1933年,蒋介石逼要军费时打了宋子文一耳光,宋子文捂着脸吼道:"给你再多钱,你也打不赢共产党!"随后愤然辞职。
这一巴掌打在脸上,但真正的积怨,已经攒了不止一年。
说起来,那天宋子文是拿着一笔大功劳走进办公室的。他在美国谈成了棉麦借款,折合5000万美元,是当时国民政府拿到的最大一笔外援。
他满心以为,这张牌亮出来,至少能换来几分体面。
结果一进门,发现那笔钱早已被挪用——军方动用了,填进了剿共的窟窿里,一分没剩。
宋子文当场质问,蒋介石轻描淡写说这是大局所需,随即反手又要追加军费。
宋子文炸了,吼出那句话,然后挨了一巴掌。
其实蒋介石那天积压的怒火,不只是因为当场被骂。
他手边压着另一件事——早先截获的一封密电,是宋子文与张学良私下商量扩充税警团规模的来往电报。
这件事让蒋介石的怒气先铺好了底,宋子文一进来就是往枪口上撞。
宋子文敢这样跟最高统帅拍桌子,不完全是仗着财政部长的位子,他手里另有一张牌——税警总团。
这支队伍1930年就建起来了,直属财政部,跟中央军体系毫无交集。
兵员最多时超过三万,全副美式装备,军官清一色留美出身,军饷是同期国军的将近一倍。
1932年一二八事变,宋子文不打招呼,直接把这支队伍化名独立旅送上了上海战场。
有钱有兵,他才敢这么说话。
一巴掌打出去,宋子文当天就递了辞呈,1933年10月28日正式卸任财政部长。
接替他的是孔祥熙,是另一位连襟,为人圆滑,却在理财上差宋子文一大截。
孔祥熙接手没几个月,国库越来越吃紧,几次周转不灵,底下人都知道换了个不顶用的。
蒋介石没有选择,托人去请宋子文回来。
宋子文没还价。他回来,两个人谁都没提那记耳光,该做的买卖继续做。
谁能想到,这不是两人之间最惨烈的一次。
1942年,宋子文奉命赴美争取军援,与罗斯福磨了多轮,终于说动美方同意撤换史迪威将军,回来后却发现蒋介石已经改了主意,不换了。
宋子文觉得自己被当枪使,跑去找蒋介石理论。
这回没有耳光——蒋抄起茶杯砸了过去,当场砸出了血。
两人的关系到这里已经没有修补的可能。
1946年宋子文出任行政院长,一年多后请辞,理由是积劳成疾。
1949年大局将定,宋子文没有跟着去台湾,径直赴美定居,此后不再过问政务。
他在美国一住就是二十多年,1971年在旧金山的一场晚宴上突发心脏病,送医后不治,终年77岁。
那记耳光是两人关系最显眼的注脚,却不是终点——两个人从来不是因为感情绑在一起,所以最后各走各的,也用不着有什么决裂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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