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国内的时候，理查德看到好多人用那个脸部防晒面罩，真的是遮完，眼睛都不露出来的，但是身上是穿着那种普通的夏天的衣服和短裤。理查德问我那是中国的穆斯林吗？我说不是。还有在商场里面，理查德看到那个乙游，那个叫啥来着，秦彻的人形立牌，好多女的在那里合影。他问我这个人是现实生活中哪个男明星的动漫形象嘛？我说不，就是一个游戏里面的人物。这可能算是理查德中国之行的几个东亚文化sh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