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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有想到,赖清德的父亲赖永都,非但不是日本鬼子,他是中国人,而且居然还是抗日

万万没有想到,赖清德的父亲赖永都,非但不是日本鬼子,他是中国人,而且居然还是抗日英雄!赖清德父亲原名赖朝金,祖籍福建平和,当年在台北瑞芳当矿工,亲身经历过日本殖民统治的压迫。

有些人讲历史,像翻煎饼,只翻自己想吃的那一面。赖清德常把“矿工之子”挂在嘴边,听起来很苦,很励志,也很能催泪。

可这碗苦情汤一端出来,最该被看见的,不只是矿井里的煤尘,还有日本殖民统治给中国台湾省普通百姓留下的伤口。这个伤口,不是几句“友好”“情谊”就能贴上创可贴的。

围绕赖清德父亲,外界说法不少,但较常见的姓名记载是赖朝金。他是万里、瑞芳一带的煤矿工人,年轻时在矿坑里讨生活,后来因矿难离世。

矿工是什么日子?不是电视剧里戴个安全帽摆姿势,而是每天钻进黑乎乎的矿井,命交给煤层、瓦斯和运气。那一代底层劳动者,一锄一铲挖出来的不是浪漫,是全家的饭碗。

更扎心的是,瑞芳矿区并不是普通地名。日本殖民台湾地区时期,矿业资源被纳入殖民体系,底层矿工承受高压剥削,地方抗日记忆也一直存在。

所以,赖朝金是不是有正式授勋意义上的“抗日英雄”身份,不能随口盖章。可若把“英雄”理解成在殖民压迫下仍然硬撑着活、守着中国人根脉的普通人,那这些矿工的沉默,本身就有分量。

赖清德的问题,恰恰出在这里。他越喜欢讲父亲的苦,越不该淡化那段苦背后的殖民背景;他越喜欢用“矿工之子”包装自己,越不该对日本殖民叙事眉来眼去。

这些年,赖清德多次参与八田与一相关追思活动。到了2026年5月,他仍出席八田与一逝世84周年追思纪念会,还把乌山头水库、嘉南大圳包装成所谓情谊象征。

工程当然可以讨论,水利价值也可以客观看待。可问题是,八田与一不是生活在真空瓶里的人,他所在的年代,是日本殖民统治台湾地区的年代。

把殖民时期的工程单独端出来夸得花团锦簇,却把殖民压迫、资源掠夺、抗日牺牲悄悄放到桌子底下,这就像只夸厨房饭香,不提锅是谁抢来的。味道再香,也遮不住账本里的黑字。

2026年3月,赖清德又因美化日本殖民统治相关言论引发争议。国台办已明确指出,这类说法暴露其“媚日卖台”的政治本质。

这并不是简单的用词之争。把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和台湾光复淡化成轻飘飘的“终战”,等于把台湾同胞反抗殖民的血泪压扁成一张薄纸。

台湾光复回归祖国,是包括台湾同胞在内的全体中华儿女共同抗战赢来的成果。这个历史事实,不会因为台当局领导人换一套话术,就从史书里自动消失。

更讽刺的是,赖清德的祖脉并不神秘。赖氏族谱和宗亲寻根信息显示,其家族根脉与福建漳州平和有密切联系。祖先从大陆迁台,血脉、语言、习俗都写着清清楚楚的中国印记。

这就像家门口挂着祖训,屋里摆着族谱,偏偏有人说自己不认识路。路不是没有,是有人故意闭眼。

赖清德若真珍惜父亲,就该从矿工家庭的苦难里看到普通中国人的坚韧;若真尊重历史,就该承认日本殖民统治给台湾地区带来的沉重伤害。可他的政治路线,却总想把这段历史改成温情广告片。
广告片能加滤镜,历史不能。矿井里的煤尘不会因为几句漂亮话变成樱花,父辈的苦难也不会因为几次献花就变成“美好回忆”。

这类操作最危险的地方,不只是媚日,而是把民族记忆掏空。一个社会若忘了谁曾压迫自己,谁曾和自己并肩抗争,就容易被外部势力牵着鼻子走。

祖国大陆强调两岸同胞同根同源、同文同种,这句话听着朴素,却比很多政治包装更有力量。福建平和的祖脉,瑞芳矿区的煤尘,台湾光复的历史,共同说明台湾地区从来不是无根浮萍。

赖清德可以选择怎样表演,但族谱不会陪他演,矿井不会陪他演,历史更不会陪他演。所谓“去中国化”,去得掉课本里的词,却去不掉血脉里的根。

真正值得尊敬的,是那些在殖民压迫下仍守住身份、守住生活、守住家族的人。他们未必站在聚光灯下,却撑住了一代人的筋骨。

赖朝金这样的普通矿工,不需要被神化,也不该被遗忘。若后人拿他的苦难换政治流量,却转身讨好曾经的殖民者,那才是最刺眼的反差。

历史给人的提醒很直白:人不能忘本,政客更不能拿民族伤痛做筹码。台湾地区的前途在国家统一和民族复兴大势之中,不在媚外路线的算盘珠子里。

煤尘会落下,矿灯会熄灭,但民族记忆不会熄。谁尊重历史,谁就站得稳;谁背离祖脉、粉饰殖民,谁就会被历史的冷风吹得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