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伊朗学生通讯社报道，伊朗第一副总统穆罕默德·礼萨·阿雷夫这次把话说得很直：哪怕美国和伊朗最后真的签了字，德黑兰也不敢相信敌对行动就会到此为止。

问题恰恰在这里——如果协议都未必能换来安全，那谈判桌上的每一句话还值多少分量？阿雷夫没有顺着外界对“缓和”的想象往下讲，反而提醒伊朗必须一直保持高度戒备，这等于给外界泼了一盆冷水。

更耐人寻味的是，他把国家战备与科学、技术直接绑在一起，称通过这类手段维持威慑力，仍是伊朗伊长期优先事项。表面看，这是一次常规表态，可放在当前局势里看，味道就变了：一边是协议可能出现的窗口，另一边却是连协议都压不住的不信任。

伊朗到底是在给美国留门，还是已经在为另一种局面提前做准备，阿雷夫这番表态，显然没有把答案一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