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叛徒邢仁甫和"姘头",一张罕见的合影,镜头中的邢仁甫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内心非常膨胀,他作为八路军冀鲁边区司令员,利用手中的权利腐化堕落,最后走上了叛变之路。
照片上那张脸看着挺和气,谁能想到,拍下这张合影没多久,他就成了制造冀鲁边区最惨痛内耗事件的元凶。
说起来,邢仁甫膨胀到这个地步,跟身边一个人脱不开关系——副司令员黄骅。
1941年7月,黄骅调任冀鲁边军区副司令员,跟邢仁甫搭班子。
黄骅过得极简朴,平时跟战士一样穿洗得发白的旧军装,1937年结婚都没换过新衣服,常跟身边人讲:"要朴素,不要和别人比穿得好,要比学习好、比工作好。"
这话落在邢仁甫耳里,越听越不是味。
他早把组织纪律抛在了脑后,强纳部队宣传队的宋魁玲为偏房,还在一处方圆不到二里的小岛上修了座"安乐窝",挪用公款3.7万元供自己享乐——这笔钱按当时的购买力,能换70万斤粮食。
黄骅看不下去,几次提了批评。邢仁甫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却开始嘀咕黄骅是"南man子",说他存心排挤地方干部。
这种猜忌憋了快两年,1943年春天,事情来了个转折。
中共山东分局下了调令,让邢仁甫去延安中央党校学习,工作暂由黄骅代理。邢仁甫一接到通知,脸就拉了下来。
他认定这是黄骅在背后捅刀子,借口"青纱帐没起来、路上不安全",迟迟不肯动身。
1943年5月,他把杨铮侯、潘特、刘永生、邢朝兴几个亲信叫到岛上开会,话说得很直白:"上面调我去受训,实际是撤我的职……这一切全是'南man子'黄骅搞的……不如干脆把他干掉。"
会开完,刺杀的人选也定了——军区手枪队队长冯冠魁,土匪出身,早年被邢仁甫招进队伍。
1943年6月30日,黄骅在新海县大赵村主持一场侦察通讯工作会议,参谋处长陆成道、锄奸科长陈云彪等人都在场。
下午,冯冠魁带着十几个人闯进来,对外是"汇报工作",骗过了门口的警卫。
枪声响起的时候,谁都没反应过来。黄骅、陆成道等8人当场遇难,4人重伤。
警卫员两分钟后冲进来,凶手已经跑了。
惨案出来后,邢仁甫没急着跑,照样天天在岛上喝酒,心里还盘算着能不能借这个机会把冀鲁边的军政大权一把抓在手里。
可伤者的证言都指向冯冠魁,冯冠魁跑的时候自己也喊了一句:"是邢司令叫我干的!"
消息传到延安,毛泽东听完震怒,回电就一句话:就地逮捕,枪决。
邢仁甫察觉风声不对,开始两头使劲——一边发报给中共山东分局和115师,说自己被人诬陷,对党忠心;
一边借口"精神受了刺激,病重",拖着不去清河区接受周贯五的调查。
他还撺掇老部下、独立团团长冯鼎平拉队伍跟他一块走,冯鼎平没听,转头就把这事如实报给了区党委。
底下人都不肯跟他走了,邢仁甫成了孤家寡人。
1943年7月,他带着宋魁玲和几个亲信连夜逃到天津,先投了国民党的蒋鼎文,捞了个"挺进第一纵队司令"的头衔。
1944年蒋鼎文在豫中会战吃了败仗,邢仁甫又转头投靠日伪,写了《效忠天皇》《剿共灭匪计划》邀功,混上"津南六县剿共挺进总司令"的职位。
1949年1月天津解放,邢仁甫化名"罗镇"被解放军抓住,身份很快被认出来。
1950年9月7日,盐山县城万人公审大会上,这名叛徒被执行枪决。
那张照片里淡然平静的脸,跟他后来干的事,怎么看都对不上号。
文章来源:中共党史出版社《中国共产党沧州历史》、沧州市档案馆《红色记忆——黄石党史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