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望见诸将窃窃私语,
转头问张良:
他们在说什么?
张良微微一笑:图谋造反。
刘邦:天下初定,何故谋反?
张良:陛下起于布衣,靠诸将得天下。如今封赏的皆亲近旧部,诛杀的皆往日仇敌。天下土地有限,难以人人论功封侯,他们怕封赏无望,反因旧过遭猜忌,故聚而生变。
刘邦:何以解之?
张良:陛下平生最恨何人?
刘邦:雍齿。他数次折辱于我,我早想杀他,只因他功劳多,才没下手。
张良:先封雍齿。
当天设宴,刘邦封雍齿为什方侯。
诸将散席后相视释然:雍齿都能封侯,我们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清算旧怨易,忍辱负重难。有些人执着于快意恩仇,但成大事者须把私怨放在大局之后。压住个人好恶,便是从草莽跨越阶层时,要面对的第一道门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