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抓特务》宣发教育观众翻车这事对冯小刚导演来说已经不算职业新鲜事了。冯属于那种典型的文艺圈老炮，高自尊爱面子，经济上行期铺天盖地的资源成就了他的行业地位，所以即使是他处在一个求观众进场的创作者地位，说话也总带着“我拍东西给你们看是你们福气”的那股劲儿。

最典型的是电影《我不是潘金莲》上映时期，票房口碑不及预期，冯导恼羞成怒地那番“电影垃圾是因为观众垃圾”，那段发言才叫典中典。

以前的人或许吃这套，觉得这是艺术家人格。但现在的大众平常被领导同事教育得已经够够的了，对一切登味元素都天然持抵制态度，他那套自然行不通了。

不是艺术变了，是时代审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