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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陈赓的女儿出生后,一个文工团的女兵看了她一眼,脱口而出:“司令员的女

1950年,陈赓的女儿出生后,一个文工团的女兵看了她一眼,脱口而出:“司令员的女儿怎么这么难看?”陈赓一听,瞬间就火了。


1950年秋天,昆明城里的秩序刚刚稳下来。陈赓白天在司令部处理军务,晚上还要往家里赶。傅涯临盆那几天,他几乎是踩着饭点进家门,进门先问:“生了没?”


警卫员都习惯了,笑着答还没呢,司令员您别急。他就瞪眼,“我哪急了。


大概是九月里的一天,也可能是十一月,反正那天傍晚,陈赓是被通讯员从会场叫走的。他赶回家时,屋里已经忙完了,傅涯躺在床上,额头的头发还湿着,枕边是个小小的襁褓。


陈赓站在门口,身上带着外头的尘土味,没敢靠太近,先伸头看了一眼。陈赓一下子就咧开嘴笑了,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蛋,回头对傅涯说:“哟,劲儿不小,像我。” 那是他的小女儿,后来取名叫陈知进。


第二天下午,文工团几个女同志提着点东西来看望。那会儿条件简陋,所谓礼物,不过是一兜子红糖,几个煮鸡蛋。


屋里生着火盆,傅涯靠在床上,孩子睡在她身边。一个年轻的女同志凑到摇篮边,她大概二十出头,也没结婚,大概没见过刚生下来的婴儿长什么样,盯着看了两眼,脱口而出:“司令员的女儿怎么这么难看?”


屋里突然安静了一下。陈赓正坐在一旁跟人说话,端着茶缸的手顿在半空。他脸一下拉了下来,茶缸往桌上一墩,瓷器撞着木头,哐当一声响:“胡说!刚生下来的娃娃,哪个不是这样?


你小时候比这还难看呢!” 那女兵脸腾地红了,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眼泪都快下来了。旁边几个女的赶紧打圆场,说她不会说话,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傅涯躺在床上,也喊了一声陈赓的名字。他收了收嗓门,但脖子还梗着,又补了一句:“我看就挺好看的。”


那女兵后来被同伴拉了出去。陈赓意识到自己话说得有点冲,但他拉不下脸来追出去道歉,就挥了挥手,转身又回到摇篮边。


他伸出手指头,那小拳头还真就攥住了他的手指。陈赓一下子又乐了,回头对傅涯说:“你看你看,她知道我向着她呢。”


1929年,王根英在上海生下他们的儿子陈知非,那几年陈赓正被白色恐怖追着跑,根本顾不上家。


那会儿陈知非已经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了,父子之间隔着十几年的空白,想说的话很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所以1950年小知进来到这个家庭,陈赓几乎是把从前没使上的劲,都放在了小女儿身上。他回家的时间明显早了,进门先洗手,再去看摇篮,动作轻得不像个带兵的人。


孩子取名字的时候,陈赓在灯下写了几个字,最后圈定“知进”两个字。有人说这是取“知难而进”的意思,也有人说就是单纯盼着孩子往前奔。


那天晚上,傅涯抱着孩子,陈赓就坐在床边,用手指头轻轻描孩子的眉毛,描着描着自己先笑了。


可陈赓听不得这个。他拍桌子发火,不是摆司令员的架子,就是一个四十七岁的父亲,听不得自己刚得到的宝贝被说半句不好。那种护短,跟天下任何一个刚抱上闺女的老爹没什么两样。


后来陈知进长大了,没走父亲带兵打仗的路,她拿起了听诊器,成了一名医生。


陈赓去世那年,陈知进才十一岁,关于父亲的很多记忆都停留在童年,但1950年秋天那间屋子里的咆哮声,她一直记得。那不是真的愤怒,是一个父亲在和平年代里,头一回可以安安稳稳地疼孩子。


多年后,据说当年那个说文工团女兵也做了母亲,再提起这件事,只是红着脸笑。


而陈知进每次讲到父亲,都会提到那个下午的襁褓,那只被小拳头攥住的手指,还有那个为了护她而拍桌子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大道理,就是一个父亲最朴素的本能,也是一个时代里,一个将军最柔软的侧面。


信息来源:女儿陈知进忆陈赓:谁敢说我的女儿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