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早晚得改名。现在的新加坡75%是华人、华裔,20%是印度裔,在某个时候他们势必为争夺主导权和更好的生存空间而爆发冲突,而在这一过程中,这个现在还叫新加坡的新加坡将不复存在。
1963年9月16日,从1959年开始自治,但因缺资源、缺腹地、缺淡水被李光耀认定无法独自生存的新加坡加入了英国推动的“马来亚+新加坡+沙巴+砂拉越”合并的“马来西亚计划”,正式成立马来西亚联邦国家。
时任马来西亚总理东姑·拉曼原本反对新加坡加入(怕华人势力过大,更苦怕李光耀的“智慧”),但在英国施压后勉强同意;但这一合并让李光耀心花怒放,因为这一合并不但解决了新加坡资源、腹地和淡水的短缺问题,还暗合了他通过夺取联邦政权来控制马来西亚,最终把这个联邦置换成新加坡,成为一个“大国”的“理想”,而他将是那个理所当然的国王。
这些迹象在马来西亚联邦成立的前两年(1963-1964)就因为种族与政治理念对立以及李光耀迫不及待地推进他的“理想”的行动而暴露出来。
对于马来西亚联邦,马来主流推行占据绝对优势的马来人优先(政治、经济特权)。而李光耀所领导的人民行动党(PAP)则推出马来西亚是“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种族平等和多元共治的政治主张。
由于当时新加坡华人约75%,马来人约15%,马来精英始终担忧李光耀这一主张如果被允许将会使华人占比提升,致联邦层面和政治主导权被稀释。
但李光耀推进“理想”的步伐并没有因为马来精英们的担忧而停止和放缓,相反,1964年——也即加入马来西联邦的第二年,他用PAP参加马来西亚全国大选加快了这一步伐,并且挑战的是执政的巫统(注)核心选区。这被巫统视为“越界宣战”,巫统领导人东姑视其为威胁联邦稳定的人物。
转年到了1964年,因为种族矛盾激化,7月与9月在新加坡爆发两次严重种族骚乱,死伤数十人。吉隆坡指责新加坡管控不力、纵容极端;而新加坡反指联邦煽动种族对立。双方信任彻底破裂。随之而来的是以经济与财政上税收上缴与财政返还争议不断,以及李光耀的势力越来越大,让马来精英群认为新加坡不可久留。
1965年6月,东姑在伦敦养病期间没有停止思索如何把把新加坡赶出联邦。7月1日他致信副总理拉萨:“必须切除新加坡,否则联邦会坏死。”
8月7日,东姑在未通知李光耀的情况下,直接向国会提交“新加坡分离法案”。8月9日,马来西亚国会全票通过,新加坡被强制驱逐出联邦。
同日,李光耀发表讲话,含泪宣布新加坡独立,称“(新加坡的)独立是被强加的,我们从未争取过”。
是的,新加坡从未争取过独立,他李光耀想的是如何成为马来西亚的主人,他对此只字未提!从1965年作为毒瘤被马来西亚抛弃或者赶走以后,在李光耀活着的时候,他每一天都在盼望能重回马来西亚,并不止一次后悔自己没有卧薪尝胆、韬光养晦,痛失成为马来西亚主人的机会。1996、2006、2014年,李光耀还曾公开提议重返马来西亚,均被马哈蒂尔以“时机未到”拒绝。
随着两年后的1967年8月8日东盟成立,李光耀再次迎来其施展政治抱负的机会。必须承认,就政治智慧而言,李光耀要比东盟其他国家的领导人高出一筹,因而他使新加坡迅速成为了东盟的大脑发挥领导作用,并抓住机会使新加坡成为先进发达国家。
近些年来,新加坡在世界地缘政治纷争、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忘记了自己在这场大变局中以及大国博弈中,它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但它罔顾自己智小力小的事实,玩起小国过度追求大政,干涉大国事物的游戏。从未经中国同意便私自在海峡对岸陆地进行军事演习,再到用“人家做初一,莫要做十五”对中国进行居高临下好言相劝,莫不如此!
截止2025年数据统计,如果把非居民算进总人口的话,新加坡华人约 52%,印度裔约 15%–18%,已远不是人们认为的华人占75.5%,印度裔占8%左右。随着印度裔人口数量的进一步增加,以及新加坡用“用手吃饭,渗入了手的温度,饭菜更香”、“手先尝到,胃才准备好”这种滑稽的示好向印度裔印度人发出“盛情邀请”,这势必导致印度裔人数会大增,从新加坡的角度考虑,这样可以对华人华裔人数起平衡作用,可以对抗一部电影带来的被“统战”的威胁,但实际上随着印度人印度裔人数的增加,印度人印度裔与华人华裔的矛盾,可预期地会成为爆发冲突的因素。这一点不容被排除在未来东南亚爆发地缘政治冲突时的潜在因素之外。
而承受不住更名改姓都在情理之中的新加坡则沉浸在其干涉大国却没有受到任何制裁的快乐之中。
而在我看来,现在新加坡做的就是让这个更像是让东盟的阑尾尽快发炎、穿孔、被切掉。而它对大国的冒犯,正在加速这一进程。
(注:巫统马来民族统一机构,是马来西亚历史最久、影响力最深的马来人政党,2018年前长期主导执政,它要么单独执政,要么其他政党执政时需要它的支持,直到2018年在连续执政61年后马哈蒂尔赢得大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