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石油专家王德民,因为长得英俊,追他的女孩排成长队,他烦得眉头紧皱,放出话去:想跟我结婚,必须答应2个条件!没想到,这俩条件一出,吓跑一大群女生。
1963年开春,大庆油田的几排干打垒还盖着残雪。王德民从指挥部食堂端着饭盒出来,迎面又碰见两个年轻姑娘,假装路过,实则往他脸上瞅。
他下意识把棉帽往下拉了拉,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脚步也加快了几分。那会儿王德民刚满二十六岁,从北京石油学院毕业分到油田没几年。
他个子高,肩宽,因为母亲是瑞士人,五官轮廓比旁人深些,加上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和满脑子技术数据,在到处都是泥浆和铁管子的油田里,显得格外扎眼。
那时候工人文化宫周末放电影,他往人群里一站,旁边总有几道目光悄悄跟过来。托人说媒的、借故送毛衣的、在井场附近转悠的,渐渐多起来。
有人开玩笑说,追他的姑娘要是排队,能从指挥部排到采油队。王德民烦得很。他手头正盯着一套分层测试的工艺流程,晚上还要看资料,哪有心思应付这些。
有一次,一位热心的大姐又拉着他说要介绍对象,他实在没辙,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开口说:"想跟我结婚,得先答应我两个条件。"
消息像长了腿,很快在油田传开。那些天,不少人都竖着耳朵想听个究竟。王德民说的第一个条件是,嫁给他,就得做好心理准备,他去哪儿她就得跟着去哪儿,油田、荒原、野外作业点,没有例外。
第二个条件更干脆,他搞研究的时候,天大的事也不能打扰,家里的事,她得自己扛起来。说完这两句,他补了一句:"我顾不了家,也顾不上花前月下,谁要觉得委屈,趁早别来。"
这话一出,热闹散了。原先排队说媒的人,有一大半缩了回去。有的姑娘撇撇嘴,扭头走了;有的托人带话,说这是什么道理,找对象又不是找罪受;
还有家长直接摇头,说这孩子长得再好,也不能把媳妇当佣人。王德民听见了,也不解释,转身又钻进实验室。他本来就没想过要靠一张脸吃饭,更没打算在儿女情长上耗时间。
可就在这时候,有人把话传到了王日英耳朵里。
王日英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王德民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油田的一间办公室,窗外是呼呼的北风。王德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服,袖口还沾着点机油。
他没绕弯子,把两个条件又重复了一遍,末了盯着她问:"你能受得了?"
王日英没像其他人那样变脸。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发亮的年轻人,慢慢说了句:"你去弄你的油,我管我的家。这有啥受不了的。"
王德民愣了一下。他原以为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姑娘,听完也会打退堂鼓。
后来他们就真的在一起了。婚礼很简单,几斤糖果,几个战友,在干打垒房里坐了坐。婚后日子,果然像王德民事先说的那样,他几乎长在井场上。
有时候连着三四天不回家,王日英就一个人生火做饭,把屋里屋外收拾利落。孩子夜里发烧,她摸着黑去找卫生员,也没让王德民请过一天假。
有一次,王德民为了攻关一个技术难题,连续半个月泡在野外试验点。王日英包了顿饺子,用棉褥子裹着装饭盒里,走了好几里路送到井场。
王德民从钻台上下来的那一刻,满手满脸都是泥,接过饭盒,嘴里就蹦出两个字:"吃了?"王日英摆摆手:"你快吃,吃完忙你的。"
说完把饭盒塞他手里,转身就往回走,真的没多留一分钟,也没多说一句闲话。
就是这些小细节,让王德民在后来的日子里,提起妻子时总是那句话:"她说话算数。"
王日英就在家里,把老人孩子照顾好,把日子过稳当。她不懂什么石油地质,但她知道,丈夫伏案计算时,屋里要保持安静;丈夫收拾行李准备出发时,她得把干粮和厚衣服提前准备好。
这种默契,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而是她把当初答应的两个条件,一天一天落到了实处。
多年后,当王德民成为石油工业领域的重要专家,回头再看那段岁月,很多人说他有眼光,选对了人。
1963年的风,早已吹过大庆的原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