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陆毅说,1976年我出生在上海市黄浦区。父亲是上海柴油机厂的工人,母亲在棉纺厂上班。
在上海一栋温馨的房子里,住着五位女性。她们是陆毅的母亲、岳母,还有他的妻子鲍蕾和两个可爱的女儿。对于陆毅来说,这就是他全部的世界。
在外人眼里他是大明星,但在家里,他就是那个照顾全家起居、撑起一片天的顶梁柱。这份幸福的背后,藏着一段段不为人知的深情与抉择。
时间倒回到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上海黄浦区。那时候,陆毅还是个在弄堂里疯跑的普通小男孩。家里住着二十多平米的小屋,夏天闷热,生活算不上宽裕,但父母的感情特别好,出门总是手挽着手。
这种耳濡目染的恩爱,成了陆毅对家庭最初的认知。他小时候并不安分,录音机里放《军港之夜》,他能跟着哼唱一天;幼儿园汇演有人怯场,他敢自告奋勇冲上台领唱。那份胆量,似乎注定了他与表演的缘分。
五岁那年,《泉水叮咚》剧组来选小演员,几百个孩子里,偏偏挑中了这个眼神清澈的男孩。
第一次拍戏,他懵懵懂懂,拿着五十块钱片酬和一堆蘑菇回家,挨了母亲一顿念叨,说他小小年纪就会“赚钱”了。
后来,他进了著名的“小荧星艺术团”,成了童星,拍了《第五梯队》《荒雪》等片子。虽然戏约不断,但他功课一点没落下,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父母对他并没有太多奢望,只盼着他将来考个技校,进厂当个安稳的工人。
转折点出现在十四岁。上海儿童艺术剧院看中了这个好苗子,特招他进学员班。面对国家剧院的橄榄枝,父母思前想后,觉得这是条好出路。
陆毅在这里接受了系统的表演训练,也真正爱上了这一行。但随着个子越长越高,他在儿童剧里渐渐没了位置,经常只能在舞台上扮演一动不动的大树或背景板。
这种落差让他心里憋着一股劲。十八岁那年,他不顾剧院反对,甚至交了一万元的违约金,毅然辞职,只为去北京闯一闯,接拍了电视剧《血色童心》。
那时候条件艰苦,住在办公室,吃着方便面,但父亲悄悄来看他留下的背影和那七百元钱,成了他坚持下去的动力。
后来,陆毅考上了上海戏剧学院。开学点名那天,他看到了坐在后排的鲍蕾。这个安静秀气的姑娘,后来成了他一生的伴侣。
大学排练小品《早恋》,两人顺理成章地成了搭档,青涩的感情在朝夕相处中萌芽。那时流行流感,两人都病倒了,在北京演出结束后,别的同学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俩相互依偎,在病痛中照顾彼此。这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比任何轰轰烈烈的情话都来得实在。
大三那年,赵宝刚导演筹备《永不瞑目》,原本定好的演员不是他。但他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打动了导演,为了演好肖童,他硬是减掉了近二十公斤体重。
一九九九年,电视剧播出,陆毅一夜爆红,拿下了金鹰奖,成了无数人心中的“国民女婿”。名气大了,压力也随之而来。
鲍蕾也曾患得患失,担心两人的差距越来越大。但陆毅用行动给出了答案,无论在外多么风光,回到家,他依然是那个踏实过日子的上海男人。
二零零六年,陆毅和鲍蕾结婚了。这本是大喜事,却一度让他的事业陷入低谷。当时的市场觉得他形象太“阳光少年”,结婚后找不到定位,连经纪公司都埋怨他不该高调成婚。
那段赋闲在家的日子,陆毅没有抱怨,反而把它当成了补偿家人的机会。他在家做饭、带孩子,享受着寻常百姓家的烟火气。鲍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怕是因为自己耽误了他的前程。
陆毅却安慰她,演员不能总演大男孩,总要面对转型,这段时光反而是上天赐给他们夫妻的礼物。
真正的考验在二零一零年降临。陆毅的父亲因车祸突然离世,还不到六十岁。这对陆家是个巨大的打击。陆毅和母亲都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中。
这时候,妻子鲍蕾站了出来,像一根定海神针,操持家务,安抚婆婆,用柔弱的肩膀扛起了这个家。
为了让母亲走出阴霾,也为了不让岳母孤单,陆毅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把母亲和岳母都接到上海一起住。
这个决定并不容易。岳母早年离异,一直独居在哈尔滨。有一次感冒发烧,她一个人去医院,差点昏厥在路上。鲍蕾知道后,心疼得直掉泪。
陆毅看在眼里,提出把岳母接来。但转念一想,自己的母亲丧偶后也是独居,同样需要陪伴。
虽然担心两位老人生活习惯不同会产生摩擦,但在陆毅和鲍蕾的细心调和下,两位妈妈住到了一起。她们都是通情达理的老人,互相体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如今,陆毅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家庭。他演过《少年包青天》里的公孙策,演过《七剑》里的韩志邦,也在《人民的名义》里塑造了深入人心的侯亮平。
但在这些角色背后,他最重要的身份是儿子、女婿、丈夫和父亲。他把对父亲的思念化作对母亲和岳母的孝顺,把对妻子的爱化作对家庭的守护。
在这个五女一男的家里,没有娱乐圈的喧嚣浮华,只有一日三餐的平淡温馨。陆毅常说,余生愿意为这五个最爱的女人而活。这不仅仅是一句情话,更是一位中年男人对家庭责任的深刻践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