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26岁的周荣鹤把62岁的蒋梅英搂在怀中强吻，无论蒋梅英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9年后，周荣鹤仍对她念念不忘，趁着夜色闯进她家！

这件事要从周荣鹤的师父说起。

1973年，刚从部队退伍的周荣鹤被分配到上海长宁公安分局江苏路派出所，做了个户籍民警，带他入行的老前辈叫孙发仪。

某天两人下社区巡逻，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从巷口走过，孙发仪顺口指了一句："那是蒋梅英，六十多的人了，年轻时是上海滩的封面女郎。"周荣鹤盯着那个背影没动，什么也没说。

回所里，他悄悄调出了蒋梅英的户籍信息，又找来印着她年轻时面孔的"美丽牌"香烟海报，钉在墙上对着发呆。

这个念头一直憋着没消，憋到1974年8月20日那晚，他喝了点酒，以"安全检查"的名头敲开了她家的门。

进门东问西问，临走时突然发难。

62岁的蒋梅英不是对手，挣扎之中打翻了桌上的茶杯，碎裂声让周荣鹤清醒了几分，他撂下几句威胁话，匆匆离开。

蒋梅英当晚就向楼下的工宣队员当面举报。

那个工宣队员把这件事记在了台历上——就是这一笔，成了九年后定罪的物证之一。

但那一笔又能怎样。

蒋梅英的儿子听完，第一反应是拦着她别声张："没有证据，告不倒一个警察，反而招来麻烦。"蒋梅英咽下了这口气，但事就这么过了。

说起来，她不是没再试过。

1978年8月21日，蒋梅英写下整整四页的检举信，寄往长宁公安分局。

信里写得极克制，末尾甚至留了一句："他年纪尚小，如果能诚心悔过，不予追究。"这封替对方留足了余地的信，被转到派出所登记在案，然后彻底没了下文。

周荣鹤仕途一路顺畅，从户籍警升副所长，再到局团委书记。

那几年蒋梅英见过他不止一次。

有一回她带着儿子路过派出所门口，远远看到周荣鹤站在那里，她停下脚步，压低了声音对儿子说："你记住这个人的脸。如果我有一天死了，就是他。"

儿子把这话当母亲的多虑，点了个头，然后忘了。

谁能想到，这句不起眼的嘱咐，竟成了日后破案的关键。

1983年夏天，全国开始严打。身边的同僚一个个被带走，周荣鹤脊背一阵发凉。

他把心里记挂的三个受害者挨个约出来谈，确认封口无碍，才勉强松了口气。

但蒋梅英那边，他没有把握。那封检举信五年前没引出任何动静，可这会儿谁知道会不会被人翻出来？

何况她现在是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一个人守着延安西路那间二十平米的小屋，无依无靠。

其实从那个夏天起，他就开始隔三差五往蒋梅英住的那条街转悠，摸清了她几点开门、几点关窗、邻居几时上楼睡觉。

1983年10月21日晚上八点五十分，他敲响了蒋梅英的门。

蒋梅英看到来人，立刻提高了嗓门："你给我滚出去！"

周荣鹤慌了——怕邻居听见，怕事情就此败露。他伸手死死捂住蒋梅英的口鼻，不到一分钟，她没了声息。

三天后，邻居发现蒋梅英家始终没动静，报了警。现场没有入室抢劫的痕迹，案子一度陷入僵局。

专案组反复勘验，最终判断：凶手认识死者，极可能就在她身边的圈子里。

儿子从杭州赶回来，想起母亲多年前在派出所门口说的那句话，颤着声对专案组说了。

专案组顺着这条线去分局政治处的故纸堆里翻，翻出了那封泛黄的四页检举信。

1978年8月21日，蒋梅英的字迹，一字一字都在。

周荣鹤被传唤。他来得很从容，一进门先掏出一叠事先写好的材料，主动交代了对三名女性的侵害——独独不提蒋梅英，打的主意是用小罪挡大罪。

专案组把他带到申江饭店换了个地方审。

谷在坤和裘礼庭轮流和他闲聊，聊着聊着，谷在坤突然扔出一句："那天晚上你给她套了一半的那条裤子，什么颜色？"

周荣鹤怔了一瞬，脱口而出："灰色的。"谷在坤接着问："她给你倒的那杯白开水，热的还是凉的，半杯还是一杯？"周荣鹤低声道："凉的，大半杯。"

两个细节一出，周荣鹤脸色全变了。谷在坤后来说，这叫"形成证据闭环"——不在现场的人，不可能知道这些。

周荣鹤全招了。

1985年7月，周荣鹤被押赴刑场，终结了他34岁的性命。

而那封在档案室里躺了五年的检举信，如果当年有人打开认真看上一眼，这一切或许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文章来源：解放日报《那颗"晨星"远去了——追忆刑警"803"神探张声华》；华语文学网《上海滩美女被害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