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的灯把红裙照得烈烈的,像开到尽头的花。
24岁的阿哲被38岁的玲姐一牵,半个月后就把箱子拖进了市中心的公寓。
衣柜塞满裙子,水槽堆着发酸的外卖盒,白天她不是对镜补妆,就是捧着手机,小窗里一排“王总”“李哥”。
整理散落的纸堆时,催款单像雪片一样冒出来,十来万,她笑说做外贸难免周转。
心里那口鼓越敲越急。
一周后,她拉着行李说要出差,顺手拈走钱包里仅剩的两千,留下一句“回来就还”。
客厅忽然空了,只余香水味和酸气缠着桌角。
退了门禁卡,口袋里剩几张皱巴巴零钱,才明白,舞池的旋转最会让人头晕。
城里人心急,年龄差、房租压、欲望横冲,快进式亲密最容易“踩坑”。
这类故事火,不就像镜子。
到底是缘分,还是包装过的交易,等她“回来”时,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