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以这对铁杆盟友,最近闹掰了。
6月初,特朗普在电话里对着内塔尼亚胡怒骂“疯了”“忘恩负义”。随后在G7峰会上,他又公开撂狠话:“没有我,以色列早被炸平了。”副总统万斯更直接,冷冷提醒以色列人:你们三分之二的防御武器都来自美国,一个900万人口的国家,不可能靠无休止的杀戮换来安全。紧接着,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转了一篇暗示内塔尼亚胡“连任前景岌岌可危”的报道,虽然没有评论,但警告意味拉满。
曾经最默契的政治搭档,怎么就翻脸了?核心矛盾在于美伊停火。特朗普急着结束战争,内塔尼亚胡却想借美国之手彻底摧毁伊朗。两人的算盘彻底打不到一块去了。
但真正驱动特朗普的,是一个更深层的恐惧。他在G7峰会上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我最不想当的总统,就是胡佛。”赫伯特·胡佛,1929年大萧条时坐在白宫里的那个人,近百年过去,他的名字就是“失败总统”的代名词。特朗普怕的不是打不赢战争,而是战争拖垮美国经济,让他变成“胡佛第二”。他一心想做的是里根那样的总统——挽救经济、名垂青史。
所以那份停火备忘录,本质上是一脚战略急刹车。特朗普宁愿得罪内塔尼亚胡,也不愿冒一丝沦为“历史罪人”的风险。在这盘棋里,一个来自1929年的幽灵,正死死掐着美以关系的命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