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四个女儿骂声一片,两个侄子转身就走,大女儿直接给父亲摔盆。
父亲去世了,两个侄儿慌忙到场,忙着张罗大伯的丧事。四个女儿说:“你们两个走吧,不要你们帮。”
两个侄儿脸上有点挂不住,大伯的丧事不过来帮忙,害怕人家说闲话。
几个姑姑的大侄装作没听见几个姑的话,继续布置灵堂。大伯生前对他好,有好吃好喝的都给他留一口,他上高中时,还时不时给他买衣服。做人要有良心。
小侄脾气坏,吼:“谁闲的没事干了,非往你们这跑,我们图的啥吗?”
大姑说:“图啥?你心里有数,五六十棵大树,你给我爸卖了,钱呢?”
小侄说:“我谈对象花了,我先欠着我大伯,有钱了我会还的。”
二姑说:“我爸都没了,你上哪去还啊!”
三姑说:“就你看我们姐妹几个好欺负,趁我爸病重,把他的麦卖了,树卖了。钱装你腰包里了。”
四姑说:“人要脸,树要皮,有的人就没脸,光说人话,不做人事。”
叔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叹口气走了。
大侄低着头,气的脸发烧,可他只有恼弟弟不争气,婚离了,钱被媳妇卷走了,儿子也被抱走了。
弟弟也不出去打工,平时靠二亩地过日子,大伯病重了,弟弟把大伯送进了医院,通知了四个女儿才上医院照顾他爸。
几个姑姑的小侄啪啪啪,把屋里的几个碗摔个粉碎。骂:“恁些王八孙,平时你们几个来过几回,你爸地里的活谁帮着干的,是我。卖你爸的麦怎么了?他让我卖的,还有树,卖的钱我还没顾得上给你爸,你爸就没了,你爸临死前把他的宅子也答应给我了呢。”
四个姑姑骂:“你有证据吗?我爸啥时候说这宅子给你了,真是不要脸,啥话都敢说。”
姑姑的大侄听弟弟一说,赶紧把弟弟拉一边,说:“咱大伯真许给你宅子了?你有没有录音?”
弟弟哭丧着脸说:“哥,你也知道咱大伯没有儿,咱爸从我一生下来就给我许给了咱大伯当儿子,咱大伯要你不要我。给你舍得花钱给我不舍得,说我骨子里就坏。咱妈一生气,就不给他了。咱大伯是许了,他是要把他住的宅子,给你的。”
哥说:“我什么都有,我不要。我给咱大伯摔盆。”弟说:“哥啊,你不能摔,我摔,这宅子我要定了。”
哥俩商量好了,就进了屋。
弟扑通一声进了屋,跪在大伯棺材旁,声泪俱下说:“我的好大伯啊!你叫我给你卖麦卖树,钱我给你花了,我还,我不是人啊!”我是说着扇了自己一耳光。他看看四个姑,没一人拦他。再看看哥,哥也不看他。
我捂着嘴差点笑死,他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从厨房拿来一把刀,吼:“姑,你们几个今如果不原谅我,我就拿刀抹了自己脖子。”
四个姑姑谁也不理他:卖麦加上卖树,一万二千多元,打水漂了。心疼啊!
我赶紧把刀夺了下来,说是夺,其实他早就想有人阻拦他了,作为他家的邻居,多多少少还是有感情的。
屋里有人嘟囔:谁摔盆这宅子就是谁的了。
四个姑姑一挤眼,把两个侄子推出家门。
大女儿摔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