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一套黄金档，上了一部新剧《种墨园》。
讲的是宣纸。一百零八道工序，多一步少一步，错一步，整沓纸就全废了。老手艺人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改。
但年轻人不信这个邪。
郑业成演的男主，就是个“刺头”。他看着满院子晾着的、比雪还白的宣纸，不觉得是宝贝，只觉得是麻烦。他要把直播间搬进古村，要把潮牌联名印上纸面，要让这门慢吞吞的手艺，追上外面的世界。
这一下，捅了马蜂窝。
马少骅演的老爷子，当场就把手里的竹帘往水槽里一砸，纸浆溅得满脸都是。他吼，这是糟蹋东西，这是要断了根！
镜头扫过安徽泾县，空气里都是纸浆和青苔混杂的味道。一个老师傅，光着膀子，站在齐腰深的水槽边，双手托着竹帘在浑浊的纸浆里轻轻一晃，一兜，一提，整个动作慢得像是在托着一捧凝固的月光。
有意思的是，剧里很多这样的师傅，压根不是演员，就是当地干了一辈子的造纸工。你看他手上磨出的厚茧，看他盯着纸的眼神，那不是演的。
女主，张月演的，就夹在这两代人中间。一边是必须守住的千年技艺，另一边是快要活不下去的现实饭碗。她每一次捞纸，每一次晒纸，都是一次站队。
所以这事儿，到底该听谁的？是听老祖宗的，一招一式不能错；还是听市场的，先活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