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岁的索玛裹着薄衫出门家里连个独立厕所都盖不起,她只能绕到屋旁的空地解决,这是她走了十几年的老路,可这天,墙根的阴影里早藏好了五双眼睛。
几个人瞅准她出门的空档,踩着土墙翻身跳进院子,“咔嗒” 一声从外面把卧室门死死反锁。屋里的丈夫听见动静刚要起身,推门推不动,拍着门板扯嗓子喊,外头半点回应都没有,只有院门被撞开的闷响。
等索玛往家走,刚拐过墙角,几只粗粝的手猛地从暗处伸出来,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把她的脸狠狠按进泥地里,绳子勒得手腕火辣辣地疼。她连一声完整的呼救都没发出来,就被拖到了更远的荒草丛里。
她拼了命蹬腿挣扎,冰凉的刀片立刻就贴在了她的胸口,稍微一动,皮肤就被划开一道血口子。几个人轮番施暴,她的喊声从剧烈慢慢变弱,最后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了。
更丧心病狂的是,临走前,这群人居然把实弹、碎石块、碎木头,硬生生塞进了她的身体里。钻心的疼顺着下腹往头顶窜,她眼前一黑,直接昏死在杂草里,血顺着泥土缝一点点渗开。
屋里的丈夫急得用肩膀撞门,撞了半个多小时才把木门撞裂冲出来。他举着手机手电筒绕着房子疯找,光柱扫过草丛的那一刻,他腿一下子就软了, 妻子趴在泥地里,衣服撕得稀烂,浑身是土是血,怎么喊都没反应。
他抱着浑身冰凉的妻子往镇上派出所跑,满以为警察能抓人、能救人。结果值班室亮着惨白的日光灯,值班警察抬眼扫了他俩一眼,听他结结巴巴说完经过,笔尖都没落进笔录本里,不耐烦地挥挥手:“先去看病,别在这闹。”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立案的路堵死了。他张着嘴还想再说,警察已经低下头翻自己的东西,连余光都不肯再分给他们半分。
从警局出来,他抱着妻子往诊所跑。私人诊所的大夫掀开衣服看了一眼,头摇得像拨浪鼓,说这伤他们治不了,怕惹上麻烦,说什么都不肯收。
转去公立医院,急诊推门诊,门诊推住院部,绕了一大圈,只给简单止了血,连正经的全身检查都没做。
就这么硬生生拖了五天。索玛每天疼得蜷缩在床上,冷汗把床单浸得透湿,下腹坠得像揣了块烧红的石头。等再去医院做详细检查时,连医生都惊呆了,她的身体里居然卡着实弹、碎石和木屑,周围已经开始发炎红肿。这些东西在血肉里磨了整整五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伙人根本不是第一次找上门。三个月前,他们就翻墙进来抢过钱,当时就对索玛动过歪心思。那时候也报了警,可几个人抓进去没几天,就办了取保候审,大摇大摆回了村。等于亲手把狼又放回了羊圈,才酿出了今天这场灭顶之灾。
直到这事被媒体捅出来,全印度的舆论炸了锅,骂声铺天盖地,当地才终于动起来。涉事的警官被停职,专案组正式立案抓人,可受害者遭的罪,早就再也挽回不了。
说白了,最让人寒心的从来不是坏人有多狠,是本该护着普通人的那道门,先从里面锁死了。报案无门,作恶无罚,这样的环境里,女人连安安稳稳活下去,都得靠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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