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大家一致认为喝得太快太猛了,一人喝了八瓶。我后来怎么回的寓所得要用劲儿想一会儿。
我跟老胡在盐城市住了18天,主要是吃海鱼去了。在湖州胡鱼三白还有其他什么鱼,都没少吃,胡鱼鲜美,没有土腥味。且鱼汤拌大米饭吃到撑挺慌。
吃完胡鱼,紧接着就萌生了去海边吃海鱼的想法。
我们住的汉庭酒店,附近有家佳木斯小媳妇开的饭店,一聊天都是黑龙江人,她说她是江口镇的,我说我提个人你认识不?她说你说,我说我兄弟付超。她说是我姐小学同学。后来我又提了几个,她说老爷子对佳木斯还挺熟悉的。
混熟了,我早上去码头看鱼市,感觉这鱼好,就买一条。一条鱼都在50到100块钱之间,中午提溜小媳妇饭店,点两菜,让她把鱼加工了,她说正常做就行呗?我说别搁香油,她说谁家做鱼还放香油。
我在盐城完成了一篇短篇小说收尾,用尾号2288,163电子邮件发给了宁夏一家文学杂志了,著名作家张贤亮曾经通过这家杂志出名的。
我那短篇小说军旅题材,1.8万字。如果采用按千字300块算,能得稿费近5千快。就这样我在汉庭酒店住了十几天,我跟老胡说,等稿费下来买火车票咱俩回家。
其实我意识里没有家,走到哪里把哪里当家。
我每年差不多得在几个省旅居,但是今年比较颠沛流离。
我跟老胡从西双版纳出来,先是在贵州兴义市上空盘旋,我从舷窗俯瞰,山都长的一个样子,跟大坟包似的,山也郁郁葱葱,而且山中有城,城中有山。我打算今年金秋十月去贵州兴义小住一段再往滇西南方向去。
昨天中午俺们哥仨去家巷子里的小馆子,中午爆满,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桌子上刚刚上了盘尖椒干豆腐,食欲上来了,我说点个尖椒干豆腐。
尖椒干豆腐属于东北乡土国民菜,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尖椒干豆腐都吃。
八十年代经常自己点一个尖椒干豆腐,两瓶一面坡三星,一碗米饭感觉非常幸福。
昨天中午,我说咱仨昨天晚上喝多了,今天少喝点,一家8瓶就行。
饭店客人多,三四伙人喝多了,嘴不啷鸡骂骂吵吵的打起来了。我说这点逼酒让他们喝的,喝人肚子喝狗肚子里了。
我们喝了四个小时,有去六趟厕所的,这肾真好,我去了五趟,最少去两趟厕所。
散酒,我走着回去的,走了两个多小时,从这个城市最南端走到最北端。北端有海,海浪波涛汹涌的,一个少妇站海边望着大海,我寻思你敢跳,我就敢去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