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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不想说出来的事实,在工地上开塔吊开电梯干信号工的女人,有一多半竟然是离过婚的

有个不想说出来的事实,在工地上开塔吊开电梯干信号工的女人,有一多半竟然是离过婚的。

我自己是,小希是,静雅也是。

静雅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在姥姥家长大,她是我姥姥村里的。

静雅长得一般,但有双勾人的眼睛,是那种桃花眼。

她逢人就说婚姻的不幸,说自己男人无能。就有人问她,无能怎么还会让你生了一儿一女。

她就用那双桃花眼斜着人家笑:歪打正着了呗。

我起初是同情静雅的,把她带到工地干信号工。虽说在工地上风吹日晒的,可挣得比厂里多。相比之下,也比厂里轻松多了。

直到有天我听他们村里一个干烟道的人说,才知道静雅竟然一直在骗我。

她老公老实木讷,属于三脚踢不出个屁的那种人,但心眼不坏。可确实又笨又呆,什么也干不好。

去哪里也只能干又脏又累的体力活,出的力最多,还挣不到钱。

静雅每次跟我提到她老公,总是咬牙切齿: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静雅表面看起来就如她的名字,文静淡雅,可其实她却有颗不安分的心。

到工地没多久,就跟一个包零活的老板搭上了。那个男人得五十多岁了,长得又矮又胖,黑不溜丢的。真不知道静雅看上他什么了,怎么下的去手。

静雅家的村子离着工地三十多里地,骑电动车也就半小时到家了。可她还偏要了宿舍,经常住在工地上。

开始我是不知道的,可风言风语很快就传到我耳朵里。

我问静雅,她倒不含糊,直接承认了。

“我就图他给我花钱,给我买衣服买东西,对我好”。静雅理直气壮的对视着我。

你这就是不要脸,我气得脱口而出。静雅一愣,马上笑了起来:脸皮多少钱一斤啊?要脸就有钱花了?

除了指挥干活,我们好几天没说话,那天晚上静雅给我发信息:谢谢你把我带出来,我明天去别的工地干了,但我又给找好信号工了。人挺负责任的,你放心吧。

静雅就这么走了,没和我碰面。


而后来我再也没遇到静雅,换了好几个工地也没遇到她。静雅好像刻意躲着我,从来不和我同工地干活。

但静雅是有些手段的,婚离了。女儿归她,儿子归男方。那个老板给她在德州买了套房子,听说是一百多平的三居室。

偶尔闲下来,我还是会不由自主想起这位年少相识的老友。不知道住在宽敞新房里的她,终于挣脱了从前嫌弃的清贫婚姻,靠着捷径换来的优渥生活是不是过得安稳。

也不清楚这般建立在功利之上的依靠,究竟能给她长久的踏实,还是短暂浮华过后,只剩一场虚空。人生的路终究是自己选的,旁人无从评判对错,唯有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