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云南麻栗坡县，75岁退休职工冯道志在与一名少妇发生关系后，竟在睡梦中被连砍30刀身亡，左手无名指指节被斩断取走金戒。警方最终凭借现场遗留的一件女性内衣锁定真凶，案件背后隐藏的扭曲交易与绝望复仇令人唏嘘。

那年十月，云南麻栗坡的雨一连下了半个月。这种湿冷天，每个人都窝在家里，县粮食局那栋老楼愈发显得破败。75岁的冯道志就住在这楼角落，窗边经年不拉的帘子挂着潮气。

他退休很多年了，老伴走得早，儿女也成家在外，很少回来。唯一留下的是那枚金戒指，还是老伴生前留下来的，多少成了个念想。

冯道志出事的那几天，对面老太太觉得不对劲。门缝里飘出来的味道，直钻人鼻子。最后，防盗门被人从外面撞开，警察一进门，空气都凝固了。

床上全是血，床垫浸透，地上还淌着一小滩。冯道志倒在枕头上，身上三十多道刀伤，左手无名指整个没了。那枚金戒指也不见。警察在床头摸出一件女人的内衣，半新不旧，成了解谜的关键。

刑警逐楼排查，看到三楼蒋正艳时，她的眼神明显有波动。蒋正艳，33岁，丈夫外地打工，日子紧巴巴，只能靠自己缝补和拣剩菜过日子，带着7岁的儿子艰难把日子熬过去。

警察问案发那晚她人在哪儿，她搅着衣角，说自己一直带孩子在屋里，手却不住发白。等到DNA结果一出来，现场那件内衣上就是她的痕迹。

再次上门的时候，蒋正艳没挣扎，直接跟警察走。问了两句，她很平静就承认杀了人。问她为什么，说是“为了十块钱”。这答案很多人难以接受——怎么可能，杀人就为这点钱？

讲到底，蒋正艳的生活困到极点。她曾找冯道志借钱，但遭到拒绝。几次接触下来，二人变了味道，成了交易。案发那晚，等孩子熟睡，她溜下楼，心里想不是五十也该有三十。

结果冯道志只是递出十块钱，还嘲讽了几句。话说得难听，直接扎到心里。她控制不住，失手酿成惨剧。抄起厨房里的砍骨刀，把怨闷全砸了出去。最后还拿走了那枚金戒指，连带一截手指。

案子很快水落石出，法庭上罪名明确：故意杀人加抢劫，结果是死刑缓期两年。蒋正艳在法庭上一直低着头，没有申诉。对于乡里的人来说，这案子说穿了只有两个“可怜人”，一个想买点孤独的慰藉，一个掉进了钱眼，挣扎又脱不了身，最终都是输家。

其实，各地都不缺这种让人心凉的个案。无非是在苦难中苟且，有的能耗过去，有的走到了崩溃。

像山东去年有一起案子，一对老人因琐事争执，孙子一时气头直接伤人，背后同样是一地的辛酸和难解的人情困局。看上去只是意外，仔细扒拉，其实和经济压力、家庭关系有关系。都是无处伸展的人生角落，绷到极致就崩了。

但跟麻栗坡命案不同，江苏镇江今年一位独居老人也遇窘境，却被社区老人照顾，每月有炊事班送饭、志愿者聊天。日子虽然空，但没被绝望包围，反而心态豁达。

这其实告诉大家，光靠个人死撑，难免有崩溃一天；有人牵挂，难处便多了一分缓解。而有些人，始终困在自己的孤岛里，像冯道志、蒋正艳，最后一拍即散。社会保障、基层关怀和邻里支持，也能缓和许多极端风险，有时候就是差了这么一层。

案子判了，大家议论的话题很快转到了别处。可这件事里，没人是真正的“坏人”，只是一场见不得光的交易、数句凉薄的对话和一笔无处安放的艰难生活，最终搅成了一地血和遗憾。一方以为老年可以安然，一方以为生活可以盼头，可事实却用最冷的结局惊醒了所有人。

麻栗坡小县这种旧楼、独居、困窘与无声的交易，不会消失，也不会少见。更值得人琢磨的，不是悲剧怎么发生，而是悲剧背后还有多少“见不得光”的无助被忽略。

信息来源：《忏悔录》 20120520 罪恶交易——央视网2012年05月20日 2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