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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头号女汉奸陈璧君在饭店吃饭时,突然内急想方便。但她不肯去洗手间,竟让

1941年,头号女汉奸陈璧君在饭店吃饭时,突然内急想方便。但她不肯去洗手间,竟让身边女眷围成一圈遮挡,让人拿来便盆,就地解决,怎料,就在她脱了裤子的瞬间,一位日本大将突然出现……

那日本大将从走廊路过,看见一堆女人围成密不透风的人墙,觉得奇怪,凑过来一看,正撞上这一幕。他哈哈大笑,用蹩脚汉语甩出一句:"中国第一夫人,真是不拘小节啊!"

陈璧君憋了一肚子火,半个字没吐出来。

她不是没脾气。平时骂起人来从不打草稿,汪伪政权里谁敢跟她顶嘴?

可这是日本大将,是撑起整个汪伪政权的那根柱子,骂了他,等于砸自己的锅底。

这口气,只能生生咽下去。

其实,把自己逼进这个局面的,是她三年前的那句话。

1938年11月底,重庆,汪精卫公馆,深夜的客厅里灯还亮着,一场饯行宴刚散。亲信梅思平明天要离开重庆,回上海向日方传话——秘密谈判的结果,该有个答复了。

这件事已经拖了将近一个月。

汪精卫带着一圈人开了七八次会,每次都说"再考虑考虑"。

日本人那边等不了太久,梅思平这趟走了,要么带着决定走,要么这条路就彻底断了。

饯行宴散,众人把梅思平送到客厅门口,汪精卫依然一言不发。

陈璧君站在旁边,盯了他一眼,开口道:"梅先生明天要走了,这次你可要打定主意,不可反悔!"

汪精卫连连点头:"决定了,决定了。"

就这一句话,把两个人钉死在了这条路上。

梅思平动身赴港,12月18日,汪精卫带陈璧君等人,以"外出讲演"为由,从重庆珊瑚坝机场出发,取道昆明飞往越南河内。

临走前,陈璧君亲手把《日华协议记录》正本锁进皮箱,连夜派人送到妹妹家,翌日又悄悄取回,亲手销毁。

12月29日,"艳电"发出,叛国彻底公开。

汪精卫集团二号人物陈公博后来说过一句话,后人翻来覆去引用:"汪先生没有璧君不能成事,没有璧君也不至于败事。"放在那晚饯行宴,字字合榫——真正拍板的是她。

她以为投了日本,能换来一方可以做主的天地,坐稳"第一夫人"的位子。南京、上海、广州各有豪宅,前呼后拥,排场摆起来,倒真看着气派。

可她算漏了一件事:傀儡的尊严,从来是日本人说给就给、说收就收的。

饭店走廊里那声大笑,就是这笔账里的一行小字。

她收了便盆,强撑着脸面散了场。

1944年,汪精卫病死日本名古屋。

1945年日本投降,伪政权垮台,整盘棋全散了。

1946年4月,江苏高等法院在苏州开庭,起诉书列了五条罪状。开庭那天苏州城万人空巷,旁听席塞得满满当当。

陈璧君穿一件蓝布旗袍,架金丝眼镜,手里夹着早就写好的辩词,面带微笑走进法庭,神态骄矜,像是来主持一场自己安排好的场合。

检察官宣读完起诉书,审判长孙鸿霖问:"被告,有无答辩?"

她站起来,手托辩词,把当局暗中与日本接触的几笔旧账一条条翻出来,声调平稳,旁听席不时爆出笑声——那些笑声冲的不是她,是憋了多年的积怨借她的嘴出了口。

审判长连摇几次铃,制止无效,大声喝令停止辩论。

陈璧君盯着他,一个字扔过去:"瘟官!"

法庭大乱。审判长慌忙宣布终止辩论。

宣判无期徒刑,陈璧君鼻子轻哼一声:"我有枪毙的勇气,无坐牢的耐心!"记者问是否上诉,她摆手:"这场审判形同演戏,无期徒刑是早就定好的。不上诉。"

1949年,她转押上海提篮桥监狱。

宋庆龄与何香凝念着当年同盟会的旧情,出面向毛泽东主席求情——这两位德高望重的老革命家,与陈璧君相识于革命草创之年,私交深厚——条件只有一个:写一份悔过声明,即可特赦释放。

消息传进监狱,陈璧君回了话:"我固守受审时公开宣布的立场,无罪可言,无罪可悔,但愿在牢房中送走最后的岁月。"

1959年6月17日,她在监狱医院病逝,终年68岁。

1941年饭店里,她对着日本大将憋了一肚子火,一个字不敢还。

1946年法庭上,她骂了审判长"瘟官",骂完面不改色。说到底,她不是变了,是那个压着她低头的人没了。

文章来源:《三联生活周刊》"审判陈璧君"专题;黄美真等主编《汪精卫集团投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