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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成都解放前夕,国军上将孙震携带数百两黄金飞逃台湾,临走时将部队交给侄

1949年,成都解放前夕,国军上将孙震携带数百两黄金飞逃台湾,临走时将部队交给侄子孙元良。孙元良拒绝起义,叫嚣说:“打,必须打下去。”
 
 
当时的孙震其实早就没心思打仗了。
 
 
 
他既不想死守,也不愿意起义投诚,满脑子就琢磨一件事——怎么带着钱脱身。
 
 
 
他是个精明人,知道跑路得先有钱。
 
 
 
他以部队作战急需经费、安置随军眷属这些名义,分批从国民党军需部门领出了三千两黄金。
 
 
 
这笔钱名义上是全军的作战经费和安家费,可到了他手里,大头全被扣下了。
 
 
 
他自己私留了四五百两,又拿出四五百两分给军官家属堵嘴,剩下的两千多两全给了侄子孙元良,算是把嫡系部队的维持费也交到了自家人手上。
 
 
 
那时候成都周边的陆路基本都被封死了,想逃出去只能靠飞机。
 
 
 
新津机场是最后还能起降的地方,有几架军用运输机飞往台湾,但机票少得可怜,只有高层将领才能弄到名额。
 
 
 
孙震早就打点好了关系,他清楚自己不可能带着几万部队走,也带不走。
 
 
 
临走前,他把川鄂绥署和第十六兵团的指挥权全权交给孙元良,让这个侄子代行职务。
 
 
 
孙元良黄埔一期出身,打过仗,人也固执,从来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主儿。
 
 
 
孙震交代完,带上家人和那几百两黄金,登机就跑了,头都没回。
 
 
 
孙震一走,留给孙元良的就是个烂摊子。
 
 
 
部队缺粮少弹,补给线早断了,士兵们士气低落,大部分人只想活命,根本不想再打。
 
 
 
那时候成都周边的局势变得很快,川军将领刘文辉、邓锡侯他们已经通电起义,还专门派人劝孙元良,让他看清形势,带着部队一起起义,好歹保住几万官兵的性命。
 
 
 
起义的条件开得很明白——放下武器接受改编,官兵个人安全和出路都有保障。
 
 
 
对那支困在绝境里的部队来说,这已经是最好、最体面的退路了。
 
 
 
孙元良身边的亲信也劝他,说部队这个样子根本打不过解放军,死守就是送死。
 
 
 
可孙元良听完,当场就撂下狠话,必须打下去,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手底下的部队看着还有几个军的番号,实际上都是缺编严重的残兵,有的连队只剩一半人,武器弹药捉襟见肘,粮食也快见底了。
 
 
 
士兵们厌战,军官们也清楚再打下去没意义。
 
 
 
可孙元良就是不肯低头,他下令在广汉、什邡一带布防,摆出要阻击解放军的架势。
 
 
 
但底下的官兵已经不买账了,很多人之前经历过几场仗,心里明白解放军的战斗力,也实在不想再打内战。
 
 
 
暗地里,不少军官已经跟起义联络的人接上了头。
 
 
 
兵团副司令董宋珩早就开始活动了。
 
 
 
他跟四十一军、四十七军的军长私下联络,把起义的方案都商量好了。
 
 
 
1949年12月21日,董宋珩带着四十一军、四十七军主力悄悄开到什邡,脱离了孙元良的指挥。
 
 
 
孙元良发现后,带着六十师的五十多辆卡车追到什邡城下,结果城门紧闭,守城的士兵持枪戒备,根本不让他进城。
 
 
 
城上还扔下来一封信,劝他认清局势,放下武器。
 
 
 
孙元良只有一个师,打不过两个军,又不敢硬拼,只能退回去。
 
 
 
手下的军官也都散了心,没人再听他的。
 
 
 
他提出撤往云南、转缅甸打游击,底下的人全都不吭声,谁都不想跟他继续卖命了。
 
 
 
众叛亲离之下,孙元良彻底没了办法。
 
 
 
12月22日深夜,他换上商人便服,抛下部队独自逃往成都。
 
 
 
几天后,他弄到机票从凤凰山机场起飞,经香港去了台湾。
 
 
 
孙元良跑掉第三天,1949年12月25日,董宋珩带着十六兵团在什邡通电起义,部队随后接受改编,编入解放军序列。
 
 
 
这一叔一侄,一个揣着黄金先跑,一个硬撑到撑不下去再跑,最后殊途同归,都丢下了曾经带过的部队。
 
 
 
孙震从军需部门领出三千两黄金,只拿小头分给下属和家属,大头全归自己,这事儿在当时的国民党军队里不算稀奇。
 
 
 
那几年从上到下贪腐成风,高级将领们心里装的早不是打仗,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家当和退路。
 
 
 
孙震能弄到机票,能带着黄金全身而退,靠的是兵权和多年经营的关系网。
 
 
 
至于那些被丢下的官兵,在他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丢掉的筹码。
 
 
 
孙元良则是另一种人。
 
 
 
黄埔一期出身,身上有那种老派军人的固执,不肯认输,不愿低头。
 
 
 
可这种固执在1949年底的川西平原上毫无意义——部队没粮没弹,军心散了,连身边的将领都纷纷起义,他一个人硬撑又能撑多久?他拒绝起义时喊得越响,部队集体起义的时候,他那句话就越显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