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6月24日报道，法国，一男子比较变态，他的欲望无处发泄，竟潜入一所农场，性侵了5只山羊和1只6个月大的羊羔。
 
农场主见动物受伤，装了监控，发现了男子的行为，最终男子被判处30个月监禁，并被禁止进入法国领土！
 
这个案子是6月22日普罗旺斯地区艾克斯法院判的。
 
一个19岁的小伙子，Massoud S，阿富汗难民，因为在马赛附近一家动物收容所干的事儿，被判了30个月监禁，完了还得驱逐出境，名字登在性犯罪者名册上。
 
他干了什么呢？从今年2月到4月，至少八次摸进那家叫“Le Refuge d'un Moment”的教育农场，对5只山羊和1只6个月大的羊羔下手。
 
农场主觉得不对劲，装了监控，拍到他深更半夜溜进去，第二天准有动物遭殃。
 
4月份警察把他当场按住——站在一只山羊身后，裤子褪了，手上戴着乳胶手套。地上那只山羊伤势太重，没救回来。
 
DNA比对上了，手机定位也显示他就在农场附近。可这人在法庭上嘴硬得很，死活不认账。说自己那天就是错过了回马赛的火车，农场挨着火车站，没别处过夜才进去的。
 
还来了一句“我就是个正常人”。精神病鉴定报告显示他没有精神疾病。但他在问话时说了两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一句是“他们小题大做，不过是动物而已”。
 
另一句更狠——“动物不会说话，女人会指认你”。合着他心里门儿清，挑动物下手就是因为它们不会告状。这哪是什么“错过火车”，这分明是蓄谋已久，专挑不会说话的活物当出口。
 
这事儿荒唐在哪儿？一个19岁的年轻人，欲望没地方搁，不去找人，不去找心理医生，偏偏摸进农场对山羊下手。你说他心理扭曲吧，鉴定报告说没病。你说他不懂法吧，他知道挑不会说话的。
 
你说他一时冲动吧，他两个月去了至少八次。这就不是冲动，这是有预谋、有选择、有执行的系统性行为。
 
一个从战乱国家逃出来的人，到了法国，本该是重新开始的机会。结果他把那点残存的、本该用在重建生活上的精力，全耗在了深夜摸进农场祸害山羊上。
 
法国的法律其实管得挺严。刑法第521-1条写得清楚，对 domesticated 动物实施严重虐待或性性质虐待，最高判两年监禁、罚三万欧元。2004年专门把“性性质虐待”写进了条文。
 
要是虐待致动物死亡，刑期能提到三年、罚金四万五。这案子判了30个月，比基础刑期还多了半年，说明法官也觉得这事儿恶劣——6只动物，5只山羊加1只羊羔，其中一只直接死了，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虐待了。
 
可话说回来，法国这方面的案子还真不少。内政部统计，2021年警察和宪兵记录在案的针对家养或 captive 动物的违法行为有12000起，比2016年涨了30%，年均涨5%。
 
2018年光虐待动物被追究的就1256人，比前一年多了23%。这还只是报案的，没报的不知道还有多少。动物不会说话，不会报警，不会上法庭作证。
 
要不是农场主装了监控，这19岁的小伙子估计还在夜里摸进农场，山羊还得继续遭殃。
 
这案子最让人琢磨不透的是他那句“动物不会说话，女人会指认你”。这句话把他那点小心思全抖搂出来了。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这事儿不对，知道换成人他不敢。
 
他选择动物不是因为无知，恰恰是因为有知——知道动物不会指控他，知道这事儿败露的概率低。一个19岁的人，脑子里转的是这种念头，这已经不是变态不变态的问题了，这是价值观整个长歪了。
 
他从阿富汗逃出来，躲过了战火，穿过了国境线，申请了庇护，最后却因为对几只山羊下手被扔出法国。一个本来可以重新开始的人生，就这么被他自己作没了。
 
农场主卡桑德拉在法庭上说了一句话：“我们创办这个协会是为了做好事，结果动物在我们自己的设施里受到了伤害。我们在道德上无法解释这件事。”
 
是啊，谁能解释呢？一个19岁的年轻人，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非得半夜溜进农场祸害山羊。这哪是“没救了”，这是压根就没打算救自己。
 
有些底线，跨过去就回不了头了。那个说“不过是动物”的人，最后被登记在性犯罪者名册上，这辈子再也别想踏上法国的土地。动物不会说话，但法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