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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大的汉奸是谁?他远比汪精卫更加可恨,要是没有他,日本连中国大门都进不了,在

中国最大的汉奸是谁?他远比汪精卫更加可恨,要是没有他,日本连中国大门都进不了,在南京城里最招人恨的不是日本人,而是行政院里那个穿长衫的福建人。

这话自然不是军事结论,说的是气话,也是心里话。

黄浚,也写作黄濬,福建福州人,1891年生,正经的旧式文人出身,少年时就有"神童"之名,与陈宝琛、严复等闽籍名士相熟,又受知于梁启超,诗词文章拿得出手,连陈寅恪都给他的笔记题过诗。

可文章写得再好,也遮不住他后来干的事。

1932年,黄浚经同乡林森援引,南下进了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任秘书,1936年升任南京国民政府行政院简任秘书,是仅次于秘书长的机要要职。

这个位子,听起来不如将军响亮,实际上危险得多——行政院过手的东西,会议纪要、军政部署、要员行程,只要经过他,就等于过了日本人的眼睛。

日本驻南京总领事须磨弥吉郎,是个研究中国汉学的老手,最擅长拿这套办法收买文人。

他借着向黄浚"请教汉诗"的名头一回回登门,几番来往,摸清了对方的底——黄浚妻妾两房,妾室梁翠芬是北京八大胡同出了名的角儿,开销极大,入不敷出。

时机一到,须磨才把话挑明:"黄先生持家辛苦,这点薄礼不成敬意。往后行政院开会,若有空闲,劳驾把记要整理一份,给在下参考参考。"

黄浚接了钱,也接下了这个差事。

说起来,这步棋要是真按计划走完,滞留在长江上游的日本军舰商船,几乎插翅难逃。

1937年7月27日,国民政府海军部长陈绍宽奉命在行政院会议上提报告,要在长江江阴段沉船封锁航道,堵住滞留在长江中上游的日本军舰、商船和侨民——这正是黄浚当天担任记录的那场会。

会议刚开完,他当晚就把消息递给了日本间谍。

日舰、日侨连夜从汉口一带抢先撤出,等沉船计划真正落地,最值钱的那些目标已经跑得差不多了。

江阴封锁后来仍然迟滞了日军水路推进,中国海军和江防部队为此付出极大牺牲——可那扇本该一把锁死的门,门栓已经被人从里头提前拔走了。

祸还不止这一桩。同年8月下旬,英国驻华大使许阁森乘车赴上海途中遭日机俯冲袭击,身中弹片重伤。

多方资料分析,日机当时盯的可能不是许阁森,而是误判车里坐着蒋介石——南京最高当局确有相近的出行安排,后来临时取消才躲过一劫。

一个外国大使的轿车被当成靶子,说明南京高层的行踪,在日方那边早就不是秘密。

军统的人也没闲着。戴笠盯上了参加最高国防会议的人员名单,逐一排查后,行政院机要秘书主任黄浚被列为最可疑的一个,其子黄晟也进了监视名单。

谁能想到,最后扯出这条线的,是黄晟在舞场上多看了一眼的舞伴——特工跟踪发现他常去汤山温泉军政部俱乐部跳舞,拍下他和女舞伴的照片送去比对,那位女舞伴正是日本间谍南造云子。

又一次最高国防会议过后,跟踪的人盯住黄浚进了一家咖啡馆,亲眼看见他用调换帽子的手法,把情报跟着别人的帽子一起递了出去。

黄浚父子落网,对汉奸行为供认不讳,南造云子也供出了情报转手的全过程。

其实,这才是黄浚案最让人发冷的地方:他没有公开投敌,没有组建伪政权,没有站到台前发表降敌宣言。

他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衣冠楚楚,手里翻的是行政院的机密卷宗,心里算的是下一次接头的时间。

这种人比公开叛国者更难防,因为他看着和旁边的同事没什么两样。

1937年8月26日,黄浚父子以叛国罪被判处死刑,公开处决,同案被处决的还有十余名同党。

这份判决,让黄浚成了全面抗战爆发后第一个被处决的高级汉奸。

封锁江阴的那些将士,有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流的血里,掺着一部分本该堵在江口的敌人。

文章来源:百度百科《黄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