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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完,内心平静地开始接受治疗。最坏的结果就是落下后遗症,以后不能正常走路了。那又

哭完,内心平静地开始接受治疗。最坏的结果就是落下后遗症,以后不能正常走路了。那又怎样?

平静下来之后,我在想自己为什么会哭,经历了这么多,还会脆弱到流泪吗?

仔细想了想,不是脆弱的眼泪,是发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抓不住后,绝望了。

支撑着我忍受了三个多月的一个念头就是:不是啥大毛病,熬到放假,住院正规治疗马上就会好起来。

前几天门诊上的医生也说能治好,不用手术,马上住院就好。我还开玩笑似地对医生说:“我不急你也不急,不差这几天。等我监完考再来住院。”

这监完考开完会,抱着满满的希望来住院,可住院部的医生却告诉我错过了最佳治疗期,就是住院治疗也只能缓解,彻底恢复要一两年,甚至更久。

巨大的落差让我一下子崩溃了,在走廊里哭了很久。住院这根稻草也抓不住,也不能让我短期内正常走路,除了哭我还能干点啥?

还能干点啥?能做的很多。除了配合医生正规治疗,更要做好心理建设,坚信自己能很快好起来,坚信自己能创造另一个奇迹,积极自救。

比起内心的痛苦,这点身体上的小小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我能熬过很多人熬不过的内心的煎熬,我就能熬过很多人能熬过的身体的小病痛。

只是时间问题,只是时间问题,只是时间问题。

给大家讲个开心的小插曲,孩子他爹办理完杂七杂八的手续回来后,坐在床边问我:“你现在多少斤?”

我纳闷,问这干嘛?下意识摸摸脸,是我这几天瘦了吗?

孩子他爹接着说:“医生问你多少斤,我说140。”

“滚,我116。”我踹了他一脚,紧急关头,还没忘了用好脚去踹。

“你这脸圆乎乎的,我看着就是140。”孩子他爹死不悔改。我气得背过身去。

“叔,你让一下,要量血压,测心电图了。”听见有人喊,回头一看,一位30多岁的护士冲着孩子他爹喊。

哈哈哈,叔,护士真替我出了一口气。咋不喊他一句大爷呢?那更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