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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从从亲信口中得知,他的妻子袁书娥与一个瘸子通奸,气得火冒三丈,当即就要找袁

张宗昌从从亲信口中得知,他的妻子袁书娥与一个瘸子通奸,气得火冒三丈,当即就要找袁书娥问个究竟,忽然间他意识到不能打草惊蛇,便和家人们说要外出公干,等到晚上悄悄的溜回来,正好撞见贾瘸子与妻子私会!
1932年9月3日,济南车站一阵枪响,张宗昌倒在了人生最后一段路上。这个曾经在山东横着走的军阀,死时并没有多少人替他叹息。
生前排场越大,身后越显得冷清,这种反差,恰好能看出他一生留下的复杂名声。张宗昌身上有太多标签:粗野、贪财、好色、用兵狠、做事没有章法。

外界说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兵、不知道有多少钱、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这句话虽然带着讥讽,却也说明他在私生活上早已失控。可真正让张宗昌丢脸的,并不是外人骂他,而是张府里那场闹得很难看的风波。
袁书娥原本是他的正房夫人,在家中有名分,也有孩子。按旧式大家庭的规矩,她本该是内宅里最有分量的人。
问题偏偏出在张宗昌自己身上。他后来把袁书娥的妹妹袁中娥也纳进门,这件事放在任何家庭里都难以平静。
亲姐妹同在一个屋檐下,一个是原配,一个又成了新宠,袁书娥心里的怨气自然越压越重。张宗昌以为自己有权有势,家里的人就只能忍着。
可人心不是军令,不能靠拍桌子解决。袁书娥后来与贾瘸子来往,旧闻中多说这是她对张宗昌的一种报复。
做法不光彩,但背后的积怨,并不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消息传到张宗昌耳朵里时,他起初怒得不轻,按他的脾气,立刻拔枪冲过去并不奇怪。
可是这回他停了一下。因为这种事一旦闹开,最难看的不是袁书娥一个人,而是张宗昌自己的脸面。
于是他没有当场发作,而是装作要外出公干,像平常一样离开张府。府里人以为他不在,夜里也就少了防备。
等到天色暗下去,他又悄悄折返回来,像是早就布好了一张网。张宗昌回府后没有声张,他先靠近袁书娥住处,透过屋外动静察看情况。
等他确认贾瘸子正在屋内时,怒火终于压不住了。门被踹开那一刻,贾瘸子吓得魂不附体,连衣衫都顾不得整理,转身就从窗边逃走。
张宗昌提枪追出院子,对着正在翻墙的贾瘸子开了一枪。枪声很响,人却没倒。
贾瘸子跌跌撞撞翻过墙,捡回一条命,从此再不敢轻易进张府。那一枪究竟是真失手,还是有意留余地,后人有不同说法。
从张宗昌的性格看,他未必不想杀人。可他更怕家丑彻底传开。
贾瘸子若死在张府,事情反而更难收场,官场、军中、街头巷尾都会传得沸沸扬扬。吓走对方,把事压在院墙内,对他来说反而更合算。
还有一点也不能忽略,张宗昌心里并非完全没有亏欠。袁书娥怨他,不是没有来由。
把妻子的亲妹妹纳为姨太,本就等于在袁书娥心口扎刀。她后来做出越轨之事,是错,但张宗昌先把这个家搅乱,也是真。
这场私宅风波之后,夫妻二人的关系基本回不到从前。袁书娥仍然是张家的大太太,名分还在,可感情早已空了。
一个在外继续纳妾,一个在内心积怨难平,张府表面还像个富贵门第,里头却早已松动。张宗昌并没有因此收敛。
相反,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姨太太接连进门。对他来说,这似乎是权势的象征;可在袁书娥眼里,这只会让旧恨越积越深。
夫妻之间最怕的不是吵闹,而是彼此都不再把对方当成能交心的人。可他的治理名声很差。
山东百姓记住的,并不是他的威风,而是苛捐杂税、军纪败坏和粗暴行事。
1928年前后,北方局势变化,张宗昌兵败失势,后来一度跑到日本。失去地盘后,他仍想着翻身。
到了1932年,他又回到北方,试图在旧军阀关系中寻找机会,可乱世从来不缺算计,他过去结下的仇,也没有消失。同年9月3日,他来到济南车站。
郑继成等人突然动手,枪声过后,张宗昌倒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最后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车站里。
对一个军阀来说,这样的结局既仓促,也带着几分讽刺。张宗昌死后,张府里的热闹很快散了。
过去依附在权势上的生活,一旦主心骨倒下,妻妾各自寻找出路。袁书娥带着孩子离开,后来的日子远不如从前宽裕。
她对张宗昌有怨,也有多年夫妻留下的牵挂。至于袁中娥,离开张府后另寻生活。
姐妹二人的命运,也像旧式大家庭的一场余波:一个在怨恨里耗尽心气,一个重新往前走。她们都曾被卷进张宗昌的权势和私欲里,最后又随着张宗昌的倒台各自飘散。
这段旧事之所以让人记住,不只是因为它有私情、有枪声、有逃跑,更因为它把张宗昌这个人的内外两面都摊开了。外面是军阀,家里是丈夫;外面能吓住部下,家里却压不住怨气。
看张宗昌这一段经历,不能只把它当成猎奇故事。袁书娥与贾瘸子的事当然不体面,但张宗昌的家庭悲剧,根子在他的自私和放纵。他把权势带进家门,以为名分、钱财和枪都能解决问题,可感情一旦被伤透,再大的宅院也留不住安稳。
张宗昌最终死在1932年9月3日,表面看是仇杀和乱局,往深处看,也是他多年横行、树敌太多、失德失心的结果。人活一世,最怕以为自己能压住一切,到头来才发现,外面的仇、家里的怨,都会在某一天一起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