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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也难逃被低价拍卖的命运!还原真实的古罗马奴隶生活。你以为穿越到古罗马能当个贵

贵妇也难逃被低价拍卖的命运!还原真实的古罗马奴隶生活。你以为穿越到古罗马能当个贵族享受生活?别做梦了!更可能的是被人扒光衣服像牲口一样摆在市场上叫卖。
清晨的集市刚刚开门,一批戴着镣铐的人已被赶上高台。买主围在旁边,有人查看手脚,有人掰开嘴看牙齿,还有人追问年龄、病史和是否逃跑过。
站在台上的人不能拒绝,也不能为自己定价。卖家说多少,买家愿意出多少,他们接下来的命运就值多少。

其中可能有农民,也可能有商人的妻子、城中富户的女儿,甚至是战败地区原本生活优越的妇人。几天前,她们或许还有房屋、首饰和仆人;城池被罗马军队攻破后,原来的身份便失去了作用。
这正是古罗马奴隶制度最冷酷的地方。一个人变成奴隶,未必因为贫穷,更不一定因为犯罪。
只要所属的城市战败,他就可能与粮食、牲畜和金银一样,被列入胜利者的战利品清单。公元前167年,罗马军队在伊庇鲁斯地区展开大规模掠夺,古代记载称约有十五万人遭到奴役。
如此多的人同时被推入市场,结果不难想象:买方选择变多,普通俘虏的价格随之降低。战争之外,海盗绑架也是重要来源。
地中海沿岸长期存在人口贩卖,一些海盗袭击村镇和船只,把抓到的人交给商贩。对奴隶贩子而言,这些人没有故乡、家庭和尊严的区别,只有能否卖出好价钱的区别。
奴隶制还会自己“生产”奴隶,按照罗马法律长期实行的原则,孩子的身份通常跟随母亲。这使奴隶家庭始终笼罩在不安之中,母亲刚生下孩子,便知道孩子并不真正属于自己,主人可以留下,也可以转卖。
成年伴侣之间同样缺少完整的婚姻保障,一纸交易就能让一家人从此分散。市场上的检查并非秘密进行,而是交易的一部分。
卖家要说明奴隶是否有严重疾病、是否曾经逃亡,有时还会在待售者身上挂着牌子,写明来历、年龄和技能。买主发现卖方故意隐瞒问题,还可能要求退货。
法律考虑的是商品有没有瑕疵,却很少关心站在高台上的人受到了怎样的羞辱。奴隶可以被买卖、赠送、继承和抵押,在许多财产清单中,他们与土地、工具和牲畜一同出现。
买回去之后,生活好坏取决于主人把他们安排在哪里。最难熬的通常不是富人宅院,而是矿山、采石场和大型农业庄园。
那里远离城市,监督者依靠鞭打和锁链维持秩序。奴隶每天承担繁重劳动,食物只要能够维持体力便算足够,一旦生病或衰老,价值便会迅速下降。
庄园主考虑的是投入和产出,一名奴隶如果累死,只要市场供应充足,再买一个就行,正因为大量战俘曾经压低价格,一些奴隶主更不愿意花钱改善食物和住处。可这并不等于他们拥有自由。
家奴穿得整洁,甚至能接触金钱和知识,但主人仍然可以把他们调走或出售。今天在书房教孩子,明天也可能因为主人欠债,被送到另一个家庭。
有些奴隶还会成为管家,负责安排其他奴隶干活。看起来地位提高了,实际上只是主人把管理工作交给了另一个奴隶。
这种层级差别很有用,它能让少数人期待升迁,也让不同岗位的人彼此疏远。女性奴隶的处境更为复杂,她们除了纺织、打扫、做饭和照看孩子,还可能受到主人的强迫。
她们没有能力决定自己与谁共同生活,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孩子被出售。逃亡一旦失败,后果往往很重。
被抓回的人可能遭到鞭打、戴上沉重的枷锁,甚至被烙上记号。奴隶主之所以严厉惩罚,不只是为了惩治一个人,更是为了让周围的人不敢效仿。
真正的大规模反抗也曾发生,公元前73年至前71年,斯巴达克斯领导的奴隶起义席卷意大利。起义队伍一度拥有数万人,多次击败罗马军队,最后仍被镇压。
大量被俘者遭到公开处置,罗马借此恢复奴隶主阶层的安全感。罗马统治者后来也意识到,主人毫无限制地虐待奴隶,可能带来社会混乱。
到了公元2世纪,皇帝安敦宁·毕尤等人对主人任意杀害奴隶作出一定限制,遭受严重虐待的人也可能获得申诉机会。但这类规定并没有改变根本关系,奴隶仍属于主人,法律只是开始限制主人如何处置自己的财产,并没有把奴隶变成与自由人平等的公民。
释放奴隶是古罗马社会中另一种常见现象,有些主人会因为奴隶长期服务、出钱赎身或在遗嘱中作出安排,而给予他们自由。被释放者通常被称为被释奴。
听起来像是终于翻身,实际并没有完全脱离旧主人,被释奴往往仍需向原主人提供帮助、劳动或礼节性服务,社会也会记住他们过去的身份,他们在担任部分公职、进入上层圈子等方面仍受到限制。不过,与终身困在庄园或矿山的人相比,释奴已经是一条难得的出路。
一些有手艺、懂经营的被释奴能够开店、做贸易,甚至积累可观财富。他们的子女也可能逐渐进入自由民社会。
正是这种有限的希望,让制度更容易维持。主人可以用“忠诚就有机会获释”来控制奴隶,奴隶则可能为了那一点不确定的自由,忍耐多年。
回头看古罗马留下的竞技场、浴场、道路和豪华宅院,很容易只看到文明繁荣的一面。可支撑这些生活的,是无数没有姓名、无法决定去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