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堂哥当年顶替进城当工人,把原来的相亲对象退了,后续很有意思
堂哥叫玉增,是老叔家小儿子。
本来玉增就是4个孩子中年龄最小的,所以在家深受父母的宠爱。
玉增60年出生,从小就在一片夸赞声中长大的,都说他头脑灵动,嘴也会说,但参加高考时玉增也没能考上大学。
老婶那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嘴里念叨说,估计等不到玉增娶妻安家,所以玉增不到二十岁,家里就开始给他张罗对象。
因为老叔在县里机械厂当工人,当时还是个小领导,而玉增本人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所以这样的条件,在当时来说还是挺吃香的,上门做媒的好几个。
婚姻除了讲究门当户对,人也要有眼缘的。
所以有段时间,他们先后相了五、六个,不是老婶看不上,就是玉增自己没感觉。
后来,玉增当小学教师的舅妈,亲自出马,给玉增介绍自己曾经的一名女学生。
舅妈那次十拿九稳地对我老婶说:“这回你们如果还相不上,那就是太挑剔!这丫头要人有人、要个有个!”
于是,约好时间,玉增在他母亲的陪同下,就去镇上相亲。
怕还跟前几次一样,老婶就跟弟媳妇说:“不要去人多,悄悄地,能看上最好,看不上就当啥也没发生。否则往后无论对男女哪方,说出去都不好听。”
就这样,那个叫红霞的女孩,只身一人跟着玉增的舅妈,在一家早点铺,跟玉增见了面。
还真像玉增舅妈说的那样,红霞天生丽质,唇红齿白,两条又黑又粗的麻花辫长及腰际下,一笑嘴角还有两只小梨涡。
从看到红霞第一眼开始,老婶就眉开眼笑,心想:就是她了!这丫头要是说成了,在三房儿媳妇中,那就是‘火盖子’!
玉增自己当然也没意见,念了十几年书,像红霞这么漂亮的女生还真没见过。
只不过唯一一点不太满意的就是,红霞姐弟5个,她是长女,虽然她爸也是工人,但家里负担有点重。
可权衡一下,娶的是女孩这个人、又不是整个家庭,所以老婶母子俩都觉得挺满意。
而红霞对玉增也是一见钟情。
就在双方商量准备正式‘相门头’时,发生了一件改变玉增命运的事。那就是老叔厂里出台一个政策,允许符合条件的职工,带一名子女进厂当工人。
当老叔兴高采烈回来说的时候,玉增高兴得跳了起来!他娇生惯养的,哪里能在家种地啊,正合计着出去学个木匠手艺呢。
这下好了,要到城里当工人了!
怕夜长梦多,玉增赶紧办好一切手续,就准备进城。直到这个时候,老婶才想起前段时间,她带玉增相对象的事。
老叔听完后,果断地说:“这不才刚见一面嘛,‘既没打坏斧子,又没碰坏凿子’,不谈就是了!”
不等老叔把话说完,老婶有些遗憾地说:“那丫头长得确实是不赖,”
“再好看也不行!‘一工一农,累得精怂’!我自己就吃够了这方面的苦,哪能让儿子再重蹈覆辙啊!”
就这样,老婶只好回娘家,把情况跟自家弟媳妇一说,玉增舅妈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外甥当工人了,哪能找农村老婆呢?
玉增和红霞的亲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好在知道的人少,也没人骂玉增不道德。
玉增高高兴兴地上班了,红霞却终日以泪洗面,为自己被‘甩’而忿忿不平。
其实红霞的爸爸厂里也有顶替的政策,但他想把这个名额留给儿子,可红霞的弟弟当时在读初中二年级,年龄不够。
而且红霞爸爸也没达到规定的年龄,如果让子女顶替班,工资也减少许多,所以他有些左右为难。
看大女儿茶不思、饭不想,红霞妈妈担心出事,于是就把女儿去相亲的事情跟丈夫也如此这般说了,最后红霞妈说:“不吃馒头、争口气!就让红霞去顶班!”
就这样,红霞也如愿以偿农转非、当了一名纺织工。
不过红霞当工人是有条件的,她答应父母,今后弟弟娶妻安家、还有妹妹们出嫁,她作为大姐,要替代父母尽责任。毕竟顶替这个‘肥缺’,是她独自占有了。
都说纺织厂门口一到下班时间,就是县城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红霞本来长得就漂亮,在那群衣袂飘飘的女工中,尤为显眼,也成了众多小伙子的追求对象。
有天红霞休息,车间组长刘姐热情地邀请红霞去家中做客,正好那天刘姐的老公也在家。
于是这两口子就跟红霞说,准备给她介绍个对象,小伙子挺不错,是刘姐老公的徒弟。
而且刘姐老公说,小伙子跟红霞还是一个公社的。
既然是自己上司做媒,红霞就羞怯地点头答应,准备跟小伙子见一面。
结果真是冤家路窄,等两人一见面,非但认识,而且还是相互有过一面之交的熟悉人!
没错,就是这么神奇,刘姐老公的徒弟就是玉增!
本来跟两人上次见面时间相隔还不到一年,当然印象深刻,所以玉增挠头尴尬地笑。
而红霞有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好笑,感叹世界真小,兜兜转转,两人又遇到一块。
虽然红霞心里有气,但架不住玉增频繁去示好。每天在红霞下班时间,玉增就推着自行车,笑盈盈地在门口等候。
因为媒人就是自己的师 傅嘛,师傅的媳妇就是红霞的顶头上司,所以玉增‘近水楼台先得月’。
有道是‘男怕勾引女怕磨’,在玉增的狂轰滥炸和甜言蜜语之下,红霞选择原谅,最终牵手成功。
婚后这么多年,玉增是家族里出了名的‘妻管严’,对红霞唯唯诺诺,红霞指东、玉增不敢往西;让他撵鸭,他不敢逮鸡。
至于为啥被媳妇拿捏如此到位,堂嫂红霞公开坦言:谁让他当年做‘陈世美’的!这就是对他的‘惩罚’!
每到这个时候,玉增就憨厚地笑笑,不做争辩,心服口服。
虽然他们两口子后来都双双下岗,但两人头脑活泛,自己开服装店做生意,前些年赚得盆满钵满。
红霞也兑现对父母的承诺,多年来对弟弟妹妹们照顾有加,尽最大努力在经济上扶持。
而玉增没有半句怨言。
看来缘分很奇妙,属于你的、跑不了,不属于你的,等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