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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神童"苏刘溢,3天读完小学,10岁高考566分被南科大特招,结果读大学嫌太

"山东神童"苏刘溢,3天读完小学,10岁高考566分被南科大特招,结果读大学嫌太简单,读了一年就溜回家,这智商简直让人绝望!


苏家父母最早发现这孩子有些不一样,是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别家小孩还在认卡片,他已经能捧着父亲的报纸,用手指头逐行划过标题,嘴里念念有词。


上小学后,这种差异愈发压不住,一年级的课程,他坐在教室里,腿悬着够不到地,手里转着一支铅笔,大概花了两三天就把课本翻了个遍。


老师考他,他居然能答上来。学校里的老师面面相觑,觉得这没法按正常进度教了。


于是,苏刘溢开始跳级。二年级到六年级的数学课本,他一个暑假像看故事书似的扫过去,再做测验卷,分数居然也能看。


七岁进初中,八岁读高中,他的求学路像被人按了快进键。据说他在泰安一中读高中时,班主任怕他跟不上,给他单独布置过一套习题。


他趴在课桌上,拿着橡皮擦在草稿纸上反复蹭,竟把纸擦出了一个小洞,但旁边的答案是对的。


十岁那年夏天,苏刘溢和一群十八九岁的哥哥姐姐一起走进山东的高考考场,考场在泰安,他的准考证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发软。


考数学那场,他提前了将近半小时交卷,起身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邻座的考生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做题。


成绩出来,566分,查分那天,父亲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半天没说话。母亲端着一杯水走进来,看了一眼,水洒在手背上都没觉得疼。


这个分数在山东当年能过一本线,消息传开后,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很快,南方科技大学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那是南科大创校之初,朱清时校长正在推行教改实验,通过自主选拔招了四十五名学生,苏刘溢是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个。


开学那天,有记者守在校门口,镜头里的苏刘溢穿着格子衬衫,说话声音还带着没褪尽的童音,记者问一句,他答一句,答不上来就低头笑,或者往母亲身后躲。


报到那天太阳很大,母亲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仰起脖子喝水,喉结还没长出来,脖子细细的。


南科大的第一节课,老师让学生们自我介绍,轮到苏刘溢,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清脆:“我叫苏刘溢,十岁。”教室里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掌声。


朱清时来看望这批学生时,特意弯下腰跟他握手,他仰着脸,听得很认真。可回到宿舍,麻烦才真的来了。


宿舍的床对他而言有些高,爬上去要费点劲。洗漱间的台盆他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够着,水龙头开得急了,水花溅到脸上,他会下意识往后缩一步。


南科大当时搞讨论式教学,课堂上没有固定教材,高年级的学生围坐在一起谈论文献和实验。


二十岁的同学在台上讲PPT,苏刘溢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手里转着笔,有时候听懂了,有时候没听懂,但他确实插不上话。


晚上回到宿舍,室友们聊社团、聊未来、聊哪个教授的课最严,他抱着一本漫画书坐在床上看,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期中前后的某个晚上,他躲在宿舍被子里,用宿舍的电话给泰安家里拨了很长一个长途,电话那头母亲问“想家了吧”,他没吭声,只是“嗯”了一下。


第二天早起,他眼睛是红的。


大约一年后,苏刘溢的父母来到深圳,把他接回了山东,他收拾好自己的小书包,里面装着他最喜欢的几本课外书,跟几位老师道别,然后坐进返家的车。


据说朱清时校长送他们到校门口,弯下腰跟苏刘溢说了几句话,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站直了目送那辆车走远。


车子开出校门时,苏刘溢趴在车窗边望了一会儿,那个画面后来被登在报纸上,标题写得挺克制,叫“暂别校园”。


回到山东后,他重新进入了一所普通中学,从初中课程开始读起。媒体上再也看不到他的消息,长枪短炮终于散了。


有人说他后来成绩依然很好,也有人说他只是中等偏上,无论哪种,他总算拥有了正常的同桌、正常的课间操和正常的毕业照。


十岁的那个夏天,那张566分的成绩单,还有南科大未完工的校园,都成了往事里的一个切片。


这些年,我们见过不少类似的新闻。某某十二岁考上硕士,某某十四岁博士毕业,舆论总是一哄而上,又在当事人沉寂后一哄而散。


回头看苏刘溢的故事,这件事本身并不复杂,只是一个孩子短暂地跑出了队列,又被人温和地领回了自己的跑道。


他能三天翻完小学课本,也能在十岁考出566分,这些题目对他来说确实不算太难。


但十岁的他在深夜会躲在被子里给家里打电话,十岁的他还需踮起脚才能够着宿舍的洗手台。


后来人们看到他背着书包回到初中教室,才慢慢意识到,一个人就算脑子转得再快,也得等腿够长了,才能跨过眼前的台阶。


如今再去搜索苏刘溢,网上的信息已经寥寥,当初那些报道也渐渐泛了黄。他离开了聚光灯,回到了一个普通人的生活里。


那张录取通知书被他收进了抽屉,像收起一张过期的车票。他后来的人生,没有再被按下快进键。


信源:《齐鲁晚报》2010 年山东高考分数线、苏刘溢考分现场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