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稹在《赠薛涛》一诗中,曾经用“言语巧偷鹦鹉舌,文章分得凤凰毛”来赞美薛涛,说她的措辞像鹦鹉的唇舌一样精巧,文章像凤凰的羽毛一样美丽。这不是薛涛第一次与鸟扯上关系,她的人生和鸟儿仿佛有着不解之缘。
她的第一只鸟来自她的父亲薛郧,薛郧迁到蜀中之后,住在个有梧桐树的院落里,盛夏的时候一家人坐在树下纳凉,偶尔闲谈对诗,日子过得相当惬意。一次薛郧以梧桐树为题,吟道:“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说罢将目光转向他的女儿,当时只有八岁的薛涛一点不露怯,看着栖在树上的鸟儿,续道:“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
这是非常优秀的续接,但她的父亲薛郧心里却咯噔一下,这句诗虽然精巧,却平白生出一股悲凉之意,薛郧唯恐它预示着女儿不平顺的命运。
而薛涛的第二只鸟,是她十六岁时,南诏国王向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献上的一只孔雀,因为薛涛觉得自己和这只孔雀颇有缘分的缘故,韦皋将孔雀转赠给了她,薛涛自此开始了自己的养鸟生涯,一养就是二十几年。这段缘分在当时被穿成一段佳话,薛涛甚至因此得了个“孔雀”的别号,诗人王建也曾经写诗提到过这件事:“可怜孔雀初得时,美人为尔别开池”,从中可以看出薛涛对孔雀的喜爱。
这只孔雀活了二十多年,在同类中可以算是高寿,它或许和薛涛真有不浅的缘分,唐文宗太和五年秋天,孔雀去世,次年夏天,薛涛也离开了人间。
薛涛的第三只鸟,是与元稹的爱情鸟,在她与元稹结缘后短暂三个月的相处里,薛涛曾作《池上双凫》来表达自己对爱情的期许:“双栖绿池上,朝暮共飞还;更忙将趋日,同心莲叶间”,可惜爱情鸟眷顾她的时间不是很长,元稹又是大唐知名风流才子,这段爱情虽然让薛涛伤神许久,但最终草草收场,成为了薛涛一生的嗟叹。
参考:
谢天开:《薛涛传》,天地出版社,2023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