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多年来一直对华不友好,甚至充满敌意,但你发现没有,其实包括特朗普或者德国法国西班牙等一些国家首脑都得好好权衡一下利弊,妥善处理好对华贸易关系。 唯独执掌欧委会的冯德莱恩长期持强硬对抗立场,频繁抛出激进对华举措博取舆论关注度。
究其根源在于身份差异,各国民选首脑要为本国经济民生、选票结果负责,一旦对华摩擦引发产业损失,势必承受国内压力。而欧委会主席无需直接对成员国选民负责,政策引发的负面后果由27国共同承担,即便相关举措落地受挫,她本人也无需承担实质性政治追责,任期结束便可平稳离场,无需顾虑后续连锁代价。
翻看近几年全球经贸博弈的各类公开动态,能清晰看出各国执政者在对华议题上的行事逻辑存在天然分界线,哪怕是素来以强硬贸易手段示人、动辄抛出高额关税方案的特朗普,每一次放出针对中国的限制言论后,都会快速安排团队测算本国进出口企业、农业产区、消费市场将要承受的损失,一旦数据显示国内产业链会大面积承压,相关强硬政策便会出现明显松动。
此前他曾高调宣称要对全部中国进口商品加征高额关税,可短短数天之后就转变口风释放缓和信号,背后是美国制造业、农场主群体接连向白宫递交抗议信函,选票导向的现实压力让他无法一味走极端路线。
德国历任总理出访时总会带上规模庞大的商业代表团,国内机械、汽车、化工行业超过三成营收都依托中国市场,只要布鲁塞尔传出对华加征关税的消息,德国汽车厂商股价就会同步下跌,大众、宝马等企业高管会第一时间发声反对对抗性贸易政策,民众担忧就业岗位流失的声音也会直接传导至议会,倒逼本国政府在欧盟内部持克制态度。
法国总统马克龙多次在多边峰会主动寻求和中方沟通经贸议题,即便国内部分传统产业存在竞争焦虑,也不会完全跟随激进制衡思路,他清楚本国农产品、高端奢侈品、航空设备高度依赖对华出口渠道,贸然激化矛盾只会让本土中小企业承受订单缩水的冲击。
西班牙更是长期在欧盟内部对极端对华措施投出反对意见,该国正在全力推进新能源产业布局,国内风电、光伏项目建设离不开中国成熟产业链配套,强硬对华限制会直接拖慢本国绿色转型进度,桑切斯政府始终把务实经贸合作摆在对外沟通的优先位置。
同样身处欧洲一体化框架内,冯德莱恩的行事约束却完全不一样,她接连推出对华电动车反补贴调查、炒作所谓经济安全风险、推动半导体领域对华出口管制等一系列激进动作,很多举措都突破了欧盟过往贸易协商的温和尺度,不少政策提案甚至违背德国、西班牙等核心成员国本土产业诉求。
当初欧盟启动电动汽车关税调查时,德方车企集体公开表达不满,匈牙利、西班牙等多个国家明确投出反对票,最终表决环节出现大量弃权票,足以证明这项政策在欧盟内部共识极低,可欧委会依旧强行推进落地,后续带来的连锁冲击却要由27个成员国分头消化。
德国车企对华出口份额缩水、西班牙新能源项目采购成本上涨、中东欧多国机电产品对华贸易受阻,各类产业损失分散在不同国家,民众的不满情绪只会对准各自本国政府,很难集中追责到主导政策的冯德莱恩身上。
这里藏着欧盟治理架构里极易被忽略的权责漏洞,各国总统、总理经由本国选民直接投票选出,所有对外经贸决策的得失都会折算成民众手中的选票,经济下行、工厂裁员、物价上涨都会成为选民反对现任政府的核心理由,执政者每一步对外表态都要提前掂量本土民生承受底线。
欧委会主席的产生流程完全脱离单一国家选民的直接监督,由各国领导人共同提名、欧洲议会投票确认,服务对象是整个欧盟行政体系,不用单独对某一个国家的民众负责。
五年一届的任期划定清晰的权责边界,任期内推出的各类贸易政策,无论后续引发多大范围的产业反噬,都不会触发针对她个人的弹劾流程,最多只是成员国在内部会议提出异议,等到任期届满,她就能平稳卸任,此前激进政策留下的各类经济遗留问题,全部交由下一任欧委会团队和27个成员国共同消化,个人不需要长期背负政策失误带来的政治代价。
冯德莱恩不少激进对华提案还带有明显的舆论造势属性,在欧洲议会选举周期前后集中抛出对抗性议题,能够快速抓取西方媒体版面,迎合部分极端亲美势力的偏好,为自身争取连任的外部支持。
这类偏向博取声量的政策往往缺乏完整产业风险评估,欧委会内部经济部门多次出具预警报告,提示对华贸易壁垒会反噬欧洲本土产业链,相关风险提示却很少被纳入最终决策考量。
法德两国近期已经察觉到这套权责失衡带来的治理隐患,私下商议调整欧盟对外政策决策权限,打算收紧欧委会单方面推出激进贸易法案的空间,把更多政策审议权交还各成员国。
一边是一举一动都被本土产业、选民牢牢束缚的各国民选首脑,凡事优先平衡本国现实经贸收益;一边是决策成本由全体欧盟分摊、个人几乎不用承担长期代价的欧委会主席,大家觉得这种因身份权责不同产生的对华态度分歧,后续会出现明显缓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