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军长征初期那会儿中央领导机构都是哪些人组成的,到了遵义会议召开时,到底是谁投出了那最为关键的一票呢?(上)
1935年1月15日到17日,遵义老城红军总司令部驻地“柏公馆”二楼,二十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开了三天会。
屋子不大,桌子也不大。
博古主持会议,从一只黑牛皮挎包里取出一份事先写好的报告提纲。
这个细节后来被不同的人回忆过多次——那份提纲,是博古自己写的,还是别人帮他准备的,没人说得清。
会议第一天的气氛就不对。
博古作主报告,讲第五次反“围剿”为什么失败。
他承认有错误,但主要强调客观原因:敌人太强大,帝国主义支持国民党,苏区条件有限。
李德坐在旁边,一根接一根地抽雪茄,时不时点头。
朱德边听边“暗自发笑”,觉得这哪里是报告,分明是辩护词。
周恩来接着作副报告。
他的说法跟博古完全不同:承认军事指挥上有严重错误,主动承担了自己的责任。
周恩来说“我对这些错误负有责任,欢迎大家批评”。
这句话一说,屋子里原本绷着的那根弦松了一些。
但真正的转折是张闻天的发言。
张闻天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份提纲——那份提纲是跟毛泽东、王稼祥事先商量好的。
他直接反问:前四次反“围剿”跟第五次有什么根本不同?
如果敌人太强大是理由,前四次怎么赢的?
张闻天点名批评博古和李德,说博古把李德“捧成太上皇,言听计从”,说李德“根本不懂中国国情,完全按照洋框框”指挥。
发言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毛泽东接着发言。
他说第五次反“围剿”失败的原因有四条:以堡垒对堡垒、全线突击分散兵力、没有利用十九路军事变的有利条件、战略转变上迟疑不决。
三天之后,会议作出决定:增选毛泽东为中央政治局常委。
从这一刻起,毛泽东进入了中共中央的最高决策层。
但这件事不是从遵义开始的。
往前推一年。
1934年1月,江西瑞金沙洲坝黄竹堪下,中共临时中央召开了六届五中全会。
会期四天,1月15日开到18日。
这四天里讨论了三份报告:博古讲形势与党的任务,陈云讲国统区的工人运动,张闻天讲苏维埃运动。
1月18日通过了《中共五中全会政治决议案》。
那份决议案今天读起来,措辞相当激烈。
它断定中国已经存在“直接革命形势”,说第五次反“围剿”是“苏维埃道路与殖民地道路之间谁战胜谁的问题”。
用今天的眼光看,这个判断跟实际情况差得太远。
但在当时,这份文件把“左”倾错误推到了顶点。
六届五中全会改选了政治局。
选出来的政治局委员有十一人:王明、博古、张闻天、周恩来、任弼时、陈云、张国焘、毛泽东、项英、顾作霖、朱德。
候补委员五人:王稼祥、邓发、刘少奇、凯丰、关向应。
中央书记处——当时也叫政治局常委会——七人:王明、博古、张闻天、周恩来、项英、陈云、张国焘。
名单里有很多有意思的细节。
王明当时在莫斯科,根本没回国。
但他仍然是政治局委员、书记处成员。
共产国际对中国共产党的影响,从这个安排里看得清清楚楚。
博古在六届五中全会上当选为政治局委员、常委。
从1931年10月起,他就已经是临时中央的“总负责人”了。
六届五中全会不过是把这个身份正式确认了一下。
但这里有一个手续问题。
博古、周恩来、张闻天、项英四人当选政治局常委,没有经过中央委员会选举。
手续不完备。
可共产国际批准了,所以也算合法。
六届五中全会闭幕不到十个月,中央红军就踏上了长征路。
长征出发时,中央红军有八万六千人。
到达遵义时,剩下不到三万人。
湘江一战,损失最惨重。
红五军团第三十四师被隔在湘江东岸,弹尽援绝,大部牺牲。
师长陈树湘腹部中弹被俘后,从伤口处扯断肠子自杀。
红八军团被击溃,只剩下十分之一。
八万六千人变成三万人。
这个数字不需要任何修辞——本身就是最沉重的叙述。
长征出发前,政治局委员里已经少了一个人。
顾作霖病逝了。
十一人的政治局委员名单,变成十人。
这十个人里,真正跟着中央红军上路的不多。
王明在莫斯科。
任弼时在湘鄂根据地。
张国焘在川陕根据地。
项英留在中央苏区。
算下来,跟着中央红军长征的政治局委员只有六个:博古、张闻天、周恩来、毛泽东、陈云、朱德。
政治局候补委员里,王稼祥、邓发、刘少奇、凯丰四个人参加了长征。
关向应没有。
这就构成了遵义会议的参会基础。
二十个人。
六个政治局委员:博古、周恩来、张闻天、毛泽东、朱德、陈云。
四个候补委员:王稼祥、邓发、刘少奇、凯丰。@红色书库11 @中国传统文化集锦 @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