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ICU等救命钱,妻子苏晴说公司周转不开,转身却在商场刷卡买镶钻肚兜。
葬礼未办完,我撞见她直播"法事",道具框里躺着陌生男人的西装。
打开她的电脑,"缘主档案"里全是酒店房间的视频,聊天记录写满各种暧昧信息。
我一条条截图收藏。
这场"玄女下凡"的戏,该由我来亲手收场了。

1
我妈在ICU等救命钱治疗,苏晴却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同一时间却在商场悠哉的刷卡买镶钻的肚兜。
母亲离世,我愤怒地冲回家取衣物,她竟在直播「法事」,对着镜头扭动腰肢。
我的脑子里想起父亲的劝说,「你也别怪小晴,她也不是故意的,这孩子平时都努力工作,这次公司肯定是遇到大事了,可能这就是你妈妈的命。」
「各位缘主,这是玄女娘娘赐予我的法衣……」她的声音轻柔婉转。
镜头里,她的香肩和锁骨若隐若现。
弹幕疯狂滚动,功德钱如雨点般刷过屏幕。
我的目光落在镜头外的道具框上,那里搭着一件男士西装。
那不是我的。
苏晴察觉到我的存在,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她用口型对我说:「别出声。对了,你妈妈不是有医保吗?」
我静静地看着她,说:「妈走了。」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随即又转向镜头,脸上又摆出温婉的笑容。
「抱歉各位,刚刚接到一位缘主的紧急求助。今晚有场重要的和合术要做呢。」
我注意到,她特意换上了那件用我妈救命钱买的镶钻肚兜!
与直播时的仙气飘飘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苏晴的手机屏幕亮了。
我瞥见一条未读消息:
「808房已备好,王总说上次的驱邪舞太灵,今晚加钱看‘玄女下凡’」
消息后面还附带着一个酒店定位。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苏晴的聊天记录。
往上翻,全是与不同男人的露骨对话。
「今晚穿那件红色的,王总最喜欢。」
「李总说你上次的‘驱邪舞’太棒了,要加钱。」
「张总问你能不能多待一会儿,他想多‘祈福’一会儿。」
我的眼睛刺痛,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
转账记录更是触目惊心。
「破煞费」「还愿钱」,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最近的一笔,五万,刚刚到账。
我想起苏晴白天说的话:「要去邻市做法事。」
我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件看着很高档的真丝睡衣,旁边是一双蕾丝袜。
这就是所谓的「深度祈福」吗?
苏晴的圣洁人设在我脑海中崩塌。
那个温婉可人的「晴仙姑」,原来只是一个虚伪的面具。
该怎么办?当场揭穿她?还是……隐忍不发?

2
我收拾完母亲办火化需要穿的衣物,质问她:
「我妈都去世了,你不跟我一起去医院吗,还有心情在这直播?」
苏晴撇了我一眼,然后用温柔的声音准备结束,此刻听来刺耳无比。
「各位缘主放心,晴仙姑定会为你们消灾解难……」
我以为她会跟我去医院,她却说:
「亲爱的,今晚的法事很重要,是重要的客户,我得先去做个美容,等晚上那边结束了我再去医院。」
「等等,你哪来的钱老去美容,昨晚直播穿的衣服,柜子里乱七八糟的衣服都哪来的?」我不爽的叫住她。
「你踏马拿我每天辛辛苦苦赚的钱就干这个?当我的钱大风刮来的?让你先给我妈垫个住院费你没有,你干这些就有钱?」我开始愤怒。
苏晴一时哑口无言,我摔门走了。
等办完手续,直到晚上10点她也没在医院出现。
趁着她还没回家,我直接奔向书房。
打开电脑,输入密码,进入苏晴的直播后台。
首页醒目位置赫然写着:「一对一法事,十万起步」。
我点进详情页,只见一行小字:「需缘主单独预约,地点保密」。
心脏狂跳,我颤抖着点开客户列表。
「张总」「李董」「王总」……清一色的男性名字。
随手点开一个聊天框,一张酒店房间照片映入眼帘。
苏晴的回复让我如坠冰窟:
「今晚换个花样,保证让王总满意」。
还附带了一个媚眼表情。
我开始截图,就在这时,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是苏晴的助理:「晴姐,上次拍的视频备份好了,放你电脑 D 盘的‘缘主档案 ' 里了」。
我如触电般打开 D 盘。
一个个视频文件赤裸裸地躺在那里。
「赵总——破灾」「孙总——求子」……
我机械地点开一个又一个文件。
熟悉的面孔,陌生的表情。
那个我深爱的女人,在一次次出卖自己的身体。
我颤抖着手将视频和聊天记录拷贝到 U 盘。
突然,我想起了卧室那个上锁的抽屉,之前苏晴一直不让我碰。
我找来备用钥匙打开,里面的东西让我气血上涌。
抽屉里放着几款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奢侈情趣用品,
有镶钻的束缚带,还有设计精致的情趣玩具,
品牌都是我在高端成人用品店橱窗里见过的那种,价格动辄上万。
旁边还放着一张消费小票,日期正是她上次说去邻市做法事的那天,金额高达五万。
这就是她所谓的 “深度祈福” 道具。
突然,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
我慌忙把 U 盘藏进鞋底,将抽屉锁好。
苏晴推门而入,眼神闪烁。
「陈默?你怎么在家?医院办完手续了吗?」
我反问,「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苏晴匆匆走到电脑前,关掉我正在看的页面。
「哎呀,这些都是工作机密呢。」她轻笑着说。
我看着她撒谎时坦然的样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苏晴走进卧室换衣服,我跟了进去。
她脱下外套,露出雪白的肩膀。
我的目光凝固在她脖子上的一抹红痕。
「这是……」我艰难开口。
苏晴一愣,随即笑道:「哦,做法时被香灰烫到了。」
我看着她眼也不眨地编造谎言,血液从掌心渗出。
「是吗?」我低声问。
「当然啦。」她亲昵地搂住我的脖子,「老公,你怎么了?」
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苏晴轻轻吻了我一下,「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还有直播。」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握紧了藏在鞋底的 U 盘。
这场虚伪的游戏,也该到此为止了。

3
我把车停在父亲家楼下的老槐树下时,烟蒂已经在脚边堆了一小堆。
楼道里的灯泡忽明忽暗,踩着吱呀作响的台阶往上走。
「小默?」防盗门刚拉开,爸爸就从沙发上站起来:
「脸怎么这么白?和小晴吵架了?」
「爸,」我拿起U盘插进电脑点开第一个视频文件,「你自己看。」
画面弹出来的瞬间,父亲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地上,碎片溅到我鞋边。
屏幕里,苏晴穿着件亮片吊带,正坐在一个啤酒肚男人腿上,在某酒店的套房里笑。
而苏晴脖子上那条金项链,上周还说是「庙里求的平安锁」,花了她「三个月香火钱」。
「这……这是小晴?」爸爸的声音劈了叉,喉结滚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句:「她这是在……胡闹什么?」
我又点开一个文件。
这次是在温泉池边,苏晴披着件真丝浴袍,给一个秃顶男人喂水果,那男人塞给她个鳄鱼皮手包,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那包我见过,就藏在衣帽间最上层的盒子里,她说「是粉丝送的谢礼,不值钱」。
我上周去专柜找过,标价六位数。
「她助理小王,是不是知道这些事?」父亲颤抖着。
我心里一动。苏晴对小王向来大方,逢年过节红包从没少于两千,上个月还给她换了部最新款手机,说「助理得用体面点的设备」。
苏晴对助理的待遇都比我强。
助理小王是个实诚孩子,每次苏晴让她帮忙处理些暧昧消息,她都一脸为难,但从没说过什么。
「我找他问问。」我摸出手机,翻到小王的号码。
电话接通时,小王的声音带着犹豫:「陈哥……您找我?」
「关于苏晴的事,」我尽量让语气平静,「你知道多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晴姐……对我真的不错,上个月我妈住院,悄悄塞了我五万块,说先拿去用,不够再跟我说……」 小王的声音很轻。
「那她让你处理那些聊天记录,改那些转账备注,你也觉得是对的?」我打断她。
小王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陈哥,我……我知道这不合适,但晴姐总说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没害人。」
「她还说,等攒够钱就不做了,跟您好好过日子……」
我想起之前看到的聊天记录,苏晴给小王发了消息,「她让你今晚去温泉酒店送个箱子,对吧?」
小王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点慌乱:「是……晴姐说今晚有场重要的法事。」
「箱子里是什么?」
「我没敢打开看,」小王的声音更低了。
「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去酒店的路上……」小王的声音带着点犹豫,「陈哥,您……您别冲动,晴姐她其实……」
「我不冲动,」我打断她,「我就想看看,她这场法事,到底是真是假。」
车刚上主干道,小王发来条消息:「陈哥,我到酒店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踩下油门。
4
我坐在温泉酒店停车场的角落里,手心里全是汗。
夜色渐浓,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一辆豪车缓缓驶来,停在不远处。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车门。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
是苏晴。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性感浴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一个中年男人紧跟着下了车,苏晴立刻挽住他的胳膊。
「张总放心,今晚的桃花煞一定给您破干净。」
中年男人露出满意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个名牌包塞给苏晴。
我赶紧掏出手机,对准两人拍了几张照片。
看着他们亲密无间地走进酒店,我的心一阵阵抽痛。
我跟着进了大堂,看到男人的司机在前台登记。
「1808房。」
我听到房间号,立刻走向消防通道。
手指颤抖着给父亲发了条消息:「人已找到,证据已拍。」
两个小时过去了。
我蹲在消防通道里,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
突然,电梯门开了。
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女人带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走出来。
我认出那是张总的妻子和律师。
看来父亲已经联系了对方。
我悄悄跟在后面,准备看一场好戏。
房门被打开,里面传来一声尖锐的女人尖叫。
我站在门外,手机镜头对准房间里面。
张总的妻子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子,冲进房间。
「不要脸的狗男女!」
她指着床上的两人,声音里满是怒火。
我看到苏晴慌乱中裹着被子,蜷缩在床头。
她那张平日里高傲的脸此刻满是惊恐。
张总赤裸着上身,一脸尴尬地站在床边。
我冷笑一声,觉得无比讽刺。
混乱中,张总的妻子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晴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苏晴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
「我是被逼的……」她哭喊着,声音带着哭腔。
张总却一把推开苏晴,急忙解释:
「老婆你听我说,是她勾引我的!」
他指着苏晴,一脸无辜。
苏晴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总,眼中满是绝望。
我关掉录像,悄悄离开。
第一次捉奸成功。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
5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屏幕里还存着下午在温泉酒店拍的照片。
苏晴穿着那件半透明的浴袍,挽着张总的胳膊笑得花枝乱颤,名牌包在她手腕上晃出刺眼的光。
门锁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苏晴推门进来。
身上还带着酒店的香氛味,与她惯用的那款香水混在一起,像种拙劣的掩饰。
她看到我,换上惯常的温柔笑容:
「你今天还没睡?」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冻住的湖面。
几秒钟后,她突然扑过来想抢手机,被我侧身躲开。
「这是什么?你跟踪我?」
她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刮过玻璃,眼里却飞快地蒙上一层水雾。
「陈默你听我解释,是张总他……他强迫我的,我为了这个家才忍的啊!」
「为了这个家?」
我捡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纸张边缘被我捏得发皱。
「为了这个家,你拿着给我爸换电动车的钱给张总买高尔夫球包?」
「为了这个家,你把我妈住院的救命钱,变成你衣柜里那件镶钻肚兜?」
苏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盯着协议上的自愿离婚四个字,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我点开手机录音软件,把音量调到最大。
上周她让小王伪造客户好评时的对话清晰地传出来:
「……把聊天记录里的今晚见改成法事时间,钱我给你转过去了……」
苏晴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