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师如固定的光明，虽无任何承诺，却能照亮人的前程。

台湾大学哲学系的范寿康先生，也有值得一记的快人快语趣事。

他的“中国哲学史”一课在大考时，他笑嘻嘻地步入教室发卷子监考。然后操着浙江口音宣布：知之为知之，弗知为弗知，是知也，各位同学，不要作弊，交白卷者一律六十分。

话方毕，一名学生将白卷一份交给范先生。

他于是自蓝布长衫怀里掏出一支钢笔，当场在学生的白卷上画了六十分，高举考卷示众。

一时一门的分数固然重要，作人的传授，更为长久。课堂教学、局部知识之外，尚有心灵传播、精神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