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惩!”河北石家庄,一辅警竟然监守自盗,利用自己的工作之便,扣押了近30克冰毒,进行售卖,获利15900元,但一审仅判3年,多级检察院认为量刑过轻,抗诉成功改判重刑。
犯事的辅警叫刘某锐,1994 年出生,出事时正协助办案队伍处理涉毒事务,日常能直接接触涉案毒品的接收、保管、送检等环节。按理说天天泡在禁毒工作里,他比普通人更清楚贩毒的量刑后果,可他偏偏没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反倒盯上了手里经过的冰毒。
2022 年 2 月到 7 月这小半年时间里,他借着每次经手涉案毒品的便利,一点点私自截留,陆陆续续攒下了将近 30 克冰毒。不是一时糊涂拿了一次,是分很多次慢慢扣下来的,足以看出他早有盘算,不是临时起意。
攒够了毒品,他自己不直接出面兜售,找了无业人员陈某搭伙,他负责供货,陈某负责往外找买家,一部分冰毒直接给陈某免费吸食当酬劳,剩下卖出去的赃款全归刘某锐自己。
为了掩盖资金往来,俩人还特意设计了收款方式。陈某在某语音软件平台上假装出售语音礼物,让买毒品的人以购买礼物的名义,直接扫描刘某锐本人的微信收款码付钱,以为多绕一层就能藏住毒资的痕迹。
就靠这种手段,刘某锐前前后后一共拿到了 15900 元的非法收入。案子败露后,2023 年 6 月当地检察院正式提起公诉,指控刘某锐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陈某犯贩卖毒品罪。
当年 9 月一审判决出炉,结果让不少人觉得离谱。直接出面卖毒的陈某,被判七年有期徒刑,罚金两万元。而提供毒品、全程主导这事的刘某锐,数罪并罚才判了三年有期徒刑,罚金三万元。
判决刚下来,鹿泉区检察院就认定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量刑明显不当的问题,当即提出抗诉,石家庄市检察院也支持抗诉意见。另一边刘某锐自己还不服判决,同时提起了上诉。到当年 12 月,石家庄市中级法院作出二审裁定,驳回了抗诉和上诉,维持原判。
一般案件走到二审终审,大多就尘埃落定了,可这一次检察机关没有就此止步。石家庄市检察院接着提请河北省检察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继续抗诉。2024 年 5 月,河北省检察院正式向河北省高级法院提出抗诉,明确指出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和量刑上都存在根本性错误。
很多人可能会疑惑,不就是一个辅警的案子,至于三级检察院接力盯着不放吗?其实争议的核心无非两点。第一是毒品数量认定,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贩卖的冰毒不足 10 克,可检察机关核查完整证据链后确认,查实已经卖出的冰毒就有 18.76 克,和一审认定的数量差了近一倍。
第二是身份定性,刘某锐虽然是辅警,没有正式编制,但他实际承担着毒品保管、送检等执法相关公务,属于依法从事公务的人员,执法人员参与毒品犯罪,本身就符合从重处罚的情节严重情形。
按照法律规定,贩卖冰毒 10 克以上,基准量刑就在七年有期徒刑以上,更何况刘某锐还有执法人员身份的从重情节,一审判三年,明显偏轻。省高院收到抗诉后,指令石家庄市中级法院再审,随后案件发回鹿泉区法院重新审理。
一直到 2025 年 6 月,重审判决终于作出,法院全部采纳了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对刘某锐改判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罚金也提高到四万元,陈某的判决维持不变。
刘某锐依旧不服,再次提起上诉,当年 8 月,石家庄市中级法院作出终审裁定,驳回上诉,这个改判结果才算最终尘埃落定。从一审三年到最终七年十个月,前后差了四年多的刑期。这起案子折腾这么多轮,不是程序冗余,就是为了把量刑的尺子卡准。执法队伍里出这种监守自盗的人,危害性远大于普通毒贩。
普通毒贩贩毒还要想方设法躲检查、找货源,他倒好,靠着执法身份的掩护,直接从查扣的涉案物品里截流,连进货成本都省了,等于拿着公家赋予的权力给自己赚黑钱,既拆了禁毒工作的台,也消耗了公众对执法队伍的信任。
这次三级检察院接力抗诉,最终纠正了偏轻的判决,释放的信号也很明确。禁毒面前没有特殊身份,不管是正式民警还是辅警,只要站在执法岗位上,就更该守住底线,敢伸手碰毒品红线,就别指望能靠身份蒙混过关。
一万五千多块钱的非法收入,换七年多的牢狱生涯,还丢了工作、留了终身案底,这笔账怎么算都亏得离谱。偏偏总有人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在内部操作没人能发现,可只要走了歪路,就没有能永远捂住的事。对这种执法队伍里的害群之马,就该从严从重惩处,这才是对公众负责,也是对所有守规矩的执法人员的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