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37年南京大屠杀,几个日本兵扒掉少女的衣服正要施暴,突然一美国女人冲过来,指

1937年南京大屠杀,几个日本兵扒掉少女的衣服正要施暴,突然一美国女人冲过来,指着他们一顿臭骂。

1937年的南京,在美国密歇根州的一处墓园里,有块不起眼的墓碑,上面没有复杂的生平,只刻着四个醒目的中国汉字金陵永生,墓碑的主人叫明妮·魏特琳,中文名叫华群。

魏特琳出身美国伊利诺伊州的西科尔小镇,1912年她带着女子教育的理想来到中国,先是在安徽合肥创办了女子中学,1919年又受邀到南京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担任教育系主任,是校长吴贻芳最得力的助手。

她在中国一待就是二十多年,亲眼看着女学生们从目不识丁,变成能独立思考的新女性,南京早就成了她的第二故乡。

1937年日军逼近南京,学校决定整体迁往成都,吴贻芳让外籍教职员工自由选择去留,美国大使馆连发数次通知,催促本国公民尽快撤离,所有人都清楚,城破之日必定是人间炼狱。

但魏特琳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留下,她的理由很朴素:校产需要有人看守,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战争里最无助的就是女人和孩子,她得给她们留一个能躲的地方。

南京沦陷当天,金陵女大就改成了难民收容所,原本只计划收容两三百人,结果短短几天,惊慌失措的妇女、儿童就像潮水一样涌进校门,最多的时候足足挤了一万多人。

这里成了南京国际安全区25个难民所里,唯一一个只接收妇孺的收容所,魏特琳也成了所有所长里唯一的女性,也是唯一的外籍女性。

那几个月里,魏特琳的日子就是连轴转的对峙,日军几乎天天上门骚扰,有时是翻墙头闯进来抢东西,有时是明目张胆地要拖走年轻姑娘,魏特琳就守在学校大门口,一次又一次挡在日军面前,被扇过耳光,被刺刀抵过喉咙,手臂上的红十字臂章和门口的美国国旗,是她仅有的两样“武器”。

魏特琳知道日军忌惮国际舆论,就死死咬住“这里是美国教会财产”的底线,哪怕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衬衫,也半步不退,除了守着校门,她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日军营地交涉,硬生生从虎口里救回了数十名被抓走的普通百姓。

但魏特琳做的远不止“挡刀”这么简单,上万张嘴要吃饭,药品、粮食天天告急,她就四处联系外国使馆、国际救济组织筹集物资,把自己的私人财物全都拿出来换了粮食。

最难的时候,魏特琳还在难民所里办起了识字班、缝纫班,她不想让这些女人只是活着,她想让她们战后能有谋生的本事,有尊严地重新过日子。

更难得的是,在那样混乱恐怖的日子里,魏特琳始终坚持写日记,从1937年8月到1940年离开,她写下了五十多万字的记录,小到难民的一顿饭,大到日军的每一次暴行,都写得清清楚楚,她不是在写私人日记,是在有意识地留存证据,手稿分批偷偷寄回美国教会保存。

后来这些《魏特琳日记》,和中国员工程瑞芳的日记互相印证,成了揭露南京大屠杀、尤其是日军性暴力最权威的第三方史料,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上,也成为了指控战犯的重要依据。

可人的承受力终究有极限,天天看着血腥的暴行,听着难民的哭嚎,魏特琳的精神早就绷到了极点,她总在日记里自责,怪自己能力不够,救不下更多人。

1940年汪精卫伪政府上台后,更是在报纸上公开发文污蔑魏特琳,把日军掳走妇女的罪责栽到她头上,骂她是“人贩子”,这份恶意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1940年5月,严重抑郁的魏特琳不得不返回美国治疗,但南京的噩梦从来没放过她,1941年5月14日她在公寓里打开了煤气,结束了自己55岁的生命,遗言里她还在说:“如果能再生一次,我还要为中国人服务。”

如今在南京师范大学随园校区,也就是当年金陵女大的旧址上,还立着魏特琳的雕像,天气好的时候,雕像的影子落在教学楼上,像一个张开的怀抱。

魏特琳并不是什么“活菩萨”,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教师,在人性崩塌的年代,凭着心底的善良和勇气,给上万陌生人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安全区,而“金陵永生”这四个字,既是她的选择,也是中国人对她永远的铭记。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