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麦男子:冰哥……我今年59,在小区当保洁,当了五年。我年轻时在煤矿干了二十年,后来矿上出事,我命大活下来了,但肺落下了毛病,干不了重活。就来城里当了保洁,一个月两千二,包住不包吃。
我老婆在老家给人家当保姆,一个月三千。我们有一个女儿,已经嫁人了,在隔壁县,日子也紧巴巴的。上个月我咳嗽咳出血了,去诊所看了一下,医生说我肺上的老毛病加重了,要住院治疗,不然会越来越严重。我问要多少钱,他说至少一万。我当天就回来了,没治。不是不想治,是治不起。
我跟我老婆说了,她在电话里哭了,说把家里的猪卖了给我治病。我说不用,死不了。但其实我知道,这个病拖下去,迟早要了我的命。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死了以后,我老婆一个人怎么办。
大冰:你女儿知道你生病的事吗?
男:不知道,没跟她说。她自己也难,不想让她操心。
大冰:你不想让女儿操心,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因为这个病走了,她会更难受。她会在以后的每一个日子里后悔,为什么当初爸爸生病的时候,她没有在身边。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老婆,有女儿。这个病不是绝症,早期治疗是可以控制的。钱的问题,可以大家一起想办法——你女儿再难,凑个几千块还是可以的;你老婆卖猪的钱,加上你平时的积蓄,再跟亲戚借一点,一万块不是凑不出来。你一个人扛着,扛到最后出了事,她们会更痛苦。
男(声音沙哑):我今晚给女儿打个电话,跟她说一下。
大冰:嗯。一家人一起扛,总比你一个人硬撑强。去吧。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