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卢麒元近日在北京公开发声,他提出一个主张:“立法者每次参与都要政审! ”因为最严重的渗透,是通过“立规矩”完成的。他点破两个隐患:一是法律中出现“优先采用国际标准”条款,国际标准大多是欧美主导制定的,一旦盲目套用,等于把裁判权交出去。相当一部分专家教授开口闭口“跟国际接轨”,所谓的“跟国际接轨”接受西方国家的规则标准
国际接轨不是原罪,开放更不是罪。关键是接谁的轨,怎么接,谁掌方向盘。欧美主导的国际标准长在他们的历史和利益里。表面是参数和流程,里头是市场门槛和定价权。
把优先写进法条,等于宣告别人定的规矩我全盘照搬。这是接轨,还是把球门大小交给对手说了算。
有些专家教授总爱把国际接轨挂在嘴边。有人是思维惯性,觉得国外月亮更圆,也有人是在偷换概念,把通用技术和国家底线搅成一锅。你跟他谈食品安全,他就扯到碳排放。你问数据跨境,他立马搬出自由贸易,听着高大上,落点却一再偏。
结果呢,产业遭殃。铝合金电缆那一波,七千多家企业倒下,厂房人去楼空。
程序合规,文件齐全,标准国际,听起来没毛病。可一地鸡毛,谁来兜底,按标准走怎么会走到绝境。答案不在纸面,在利益链。标准背后是专利壁垒,是采购路线,是看不见的圈。
你沿着他的路线跑,就得买他的设备,交他的专利费。你追得快了,他抬手改条款,你又回到了起跑线。这像比赛,发令枪在别人手里,跑道宽窄他说了算。你刚起势,哨子又响,你愿意把发令枪交出去吗。
焦点最后都要落到立法上。立法者是给十四亿人定规矩的人,这支笔握不稳,代价不止一代人在付。
政审听着刺耳。可这就是岗位该有的背调,公司招人要查征信,银行放贷要看资信,制定规则更不能糊涂。说白了,不是不信任个人,而是岗位决定了必须干净。一个人手里攥着行业标准,他的配偶资产在境外,孩子拿着别国身份,落笔时会不会多犹豫一点。
不是判人有罪,而是制度不该留缝。每次参与都核一下关联和立场,是在给那把尺子做校准。
别忘了还有润物细无声的手段。1300万美元不用买枪,专投在人上,赞助研讨会,资助课题,邀请访学,慢慢把关键人脉捋顺。
等你觉得风向变了,话语权已经换了主人。行业里最说得上话的那拨人,被泡软了半数,这不是危言耸听吗。
这场对垒还有时间差。西方几百年搭起规则体系,我们几十年把硬件追上,软规矩还在别人跑道上喘气。他们最怕什么,不是我们造出更好的芯片和大飞机。而是我们重写什么叫好,什么叫对,什么叫公平。
所以只要我们试着长出自己的标准,立刻有人端出国际惯例来压。这不是学术讨论,更像规则战场上的火力压制。
说到底,不是拒绝国际标准。是把优先改成参照,把采用改成适配,能吸收的吸收,该坚持的坚持。先有自己的尺子,再去量别人的长短。技术标准能互通,核心规则要守土,这根线必须拎清。
规矩从来是谁定谁受益。翻翻工业史,没有例外,我们吃过的亏,往往栽在太信国际就是最好,你不觉得可惜吗。
今天该干的事并不复杂。立法把关更严,条款表述更稳,把裁判哨子牢牢握在自己手里。当别人的规则已经伸到你家灶台,你连看一眼锅铲是谁造的都不愿,这不是宽容,这叫糊涂。
信息来源:红歌会网 2025-12-26 00:00 卢麒元:“立法者每次参与都要政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