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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连老三想毒死自己都忍了,朱瞻基却把二叔活活烤死在铜缸里,还把二叔的儿子们一并

朱棣连老三想毒死自己都忍了,朱瞻基却把二叔活活烤死在铜缸里,还把二叔的儿子们一并杀光。同样是皇室至亲,同样是反复忤逆,为什么朱棣和朱高炽都能咬牙忍下去,偏偏到朱瞻基这里下了死手?

朱棣一生四个儿子,幼子早夭,活下来三个——老大朱高炽、老二朱高煦、老三朱高燧。老二朱高煦跟着父亲打靖难之役,出过真力气:白沟河之战斩杀南军都督瞿能,东昌之战在父亲陷入重围时率军杀入救出。最关键的一次在浦子口,朱棣精疲力竭之际朱高煦赶到击退南军,朱棣拍着他的背说:世子多疾,你要努力。这句话,成了朱高煦此后二十年争夺储位的心理依据。

靖难结束,老大朱高炽被立太子,朱高煦封汉王,藩地云南。朱高煦当场拒绝,赖在南京不走。朱棣念他战功,默许了。

这一默许,忍出了更大的麻烦。朱高煦在京城私募士兵三千余人,不挂籍兵部,纵容手下劫掠。有个兵马指挥徐野驴出面管束,朱高煦直接用铁瓜把人打死。后来连乘舆器物都敢僭用,在南京摆起小皇帝的排场。朱棣查出几十件不法之事,把他关进西华门,准备废为庶人。太子朱高炽跪地求情,朱棣心软,仅削两个护卫,强行把他打发到山东乐安州。

老三朱高燧那边,永乐二十一年密谋毒杀朱棣,伪造遗诏要废太子立赵王,被人揭发。朱高炽又出来求情,老三又免了死。朱棣对三个儿子的耐心,确实超出常理——血脉这件事,他看得比规矩还重。

朱高炽登基,对老二的态度是不断地"哄":大量赏赐,哪怕朱高煦放出造反的话,也只是派人去劝说,不动气。朱高煦在乐安收了这些赏赐,转头继续修缮城池,招募兵马,囤积粮草。洪熙元年五月,朱高炽驾崩,在位不足一年,等待了二十多年的朱高煦认为时机终于到了。太子朱瞻基从南京赶往北京奔丧,朱高煦在途中设下伏击,打算就此解决掉这个侄子。因准备仓促,未能得手。

这个图谋,把叔侄之间最后那层遮羞布撕掉了。

朱瞻基即位后,朱高煦在乐安加紧备战,设立五军都督府,让儿子们各自监管一军,还派人秘密约英国公张辅做内应。张辅当夜把来人交给了朝廷。宣德元年八月,朱高煦正式起兵,打出"靖难"旗号,把大臣夏原吉列在罪状第一位。

朱瞻基没有等他打来。他听从杨荣的建议,御驾亲征,亲率大军直抵乐安城下。朱高煦以为还能一战,看见城外旌旗绵延,手下那点兵马根本不够看,出城投降了。朱高煦被废为庶人,押进西安门内的逍遥城关押。

结局在监禁期间到来。朱瞻基去探视,朱高煦伸脚绊倒了他。这一绊,换来了一口三百斤的铜缸。力士将铜缸扣在朱高煦身上,朱高煦顶缸撑起,缸上堆满炭,点火燃烧,铜缸在炭火中逐渐熔化,朱高煦死在其中。

朱高煦有十一个儿子,长子早年夭亡,次子被押往凤阳圈禁,其余诸子在父亲死后相继被杀。这是一次彻底的清算,不留后患。

朱棣能忍,因为他本人就是靖难出身,藩王立功这条线他本能地不愿碰,动儿子等于否定自己的立国逻辑。朱高炽能忍,因为他在储位之争中熬了大半辈子,深知安抚比杀伐更能稳住局面。朱瞻基没有这两层包袱,但他面对的也不再是言语挑衅——伏击奔丧途、起兵竖旗帜、约内应分五军,是实实在在主动出手的叛乱。放着不管,就是对所有潜在挑衅者的一次公开纵容。

铜缸那一脚,与其说是叔侄私怨爆发,不如说是一个年轻皇帝在向所有人宣示:藩王这个问题,到他这里必须有个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