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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章士钊纳青楼女子奚翠贞为二夫人,俩人同居5年后,原配妻子愤怒地找他索

1919年,章士钊纳青楼女子奚翠贞为二夫人,俩人同居5年后,原配妻子愤怒地找他索要说法,他竟说: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1929年前后,吴弱男带着三个儿子离开章士钊,远赴欧洲。她这一走,不是普通夫妻吵架后的赌气,也不是一时受不了家中冷清,而是多年忍耐之后,终于明白有些婚姻已经不能再挽回。
可一个人在外面再有名,回到家里,也要面对最基本的夫妻关系。章士钊和吴弱男当年的结合,并不是旧式包办。
两人都接受过新思想,也都见过外面的世界,按理说更懂得尊重和体面。吴弱男的出身和经历,在当时很不一般。
她很年轻就去日本读书,接触革命思想,还参加过同盟会。她和秋瑾等人有过交往,又曾担任孙中山的英文秘书。
这样的女子,眼界开阔,性格也不会软弱到任人摆布。1909年,两人在伦敦结婚。
那一年,很多人都觉得他们般配。一个是才气正盛的青年文人,一个是受过新式教育的女性,感情里有欣赏,也有共同走向新时代的期待。
婚后,他们有了三个儿子。吴弱男从一个意气风发的留学生,慢慢变成了家中承担琐事的妻子和母亲。
孩子要照顾,家务要安排,丈夫的体面也要维护。婚姻里的许多付出,往往就是这样无声无息地压到女人身上。
章士钊的生活却越来越外放。他出入政界、文坛,也常在上海滩应酬。
那个年代的上海,名流、商人、帮会人物、文人政客混杂在一起,一场饭局可能连着很多关系,一次介绍也可能改变一个家庭的走向。奚翠贞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出现的。
关于她的来历,流传较多的说法是她出身风尘,后来和上海滩人物有牵连。她不以学识见长,也不靠身份取胜,而是以柔顺、体贴、懂分寸打动章士钊。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时间一长,吴弱男不可能毫无察觉,丈夫常常不在家,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态度也和从前不同。她心里有疑问,只是还不愿把事情往最坏处想。
到了同居多年后,章士钊不再满足于把奚翠贞藏在暗处,他身边也有人纳妾,有人把这种事当成男人的排场,在这种风气影响下,他渐渐觉得自己也可以把这段关系公开化。消息传到吴弱男耳中时,她的愤怒可想而知。
她不是没有经历过风浪的人,可婚姻里的背叛最伤人。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多年照顾孩子、守着家庭,丈夫却在外面另有一处温柔乡。
她找章士钊要说法,她要的不是含糊其辞,也不是一句敷衍,而是一个丈夫应当给妻子的交代。可章士钊的回答,却把问题推向了更冷的地方。
他提出,大家可以一起生活。这句话听着像是在调和矛盾,实际上把吴弱男放到了很难堪的位置。
意思很明白:妻子的名分还在,奚翠贞也不必离开,只要吴弱男点头,三个人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可吴弱男不可能接受,她受过新教育,见过外面的世界,也懂得人格与尊严,她可以吃生活的苦,却不能把背叛当成理所当然。
章士钊想用旧式纳妾的方式解决问题,偏偏碰上了一个不肯按旧规矩低头的妻子。从那以后,章家的争执不断。
章士钊不愿舍弃奚翠贞,吴弱男也不肯委屈自己。两个人曾经的欣赏和甜蜜,被现实一点点磨掉,留下的是冷战、争吵和失望。
这场拉扯持续了几年,吴弱男终于看清,章士钊不是一时糊涂,而是已经打算让奚翠贞长期留在他的生活里。既然丈夫没有回头的意思,她也不再把自己困在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里。
于是,她带着孩子去了欧洲,这个决定放在今天也不轻,更别说在那个年代,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儿子远离丈夫,等于主动斩断许多依靠。可她宁愿离开,也不愿留在家中和另一个女人分享丈夫。
吴弱男走后,章士钊的日子并没有因此停下。他继续活动于社会各界,继续写文章、办事务,也继续维持自己的关系网。
奚翠贞留在他身边,但她并没有生育,这也成了她心里的一件憾事。后来,章含之进入章家,由章士钊抚养,并在奚翠贞身边长大。
不过,奚翠贞的处境也没有一直安稳。章士钊后来又有新的姨太太,新人进门,旧人自然失落。
曾经让吴弱男痛苦的事,后来也以另一种方式落到奚翠贞身上。人的感情若建立在伤害别人之上,未必能换来真正踏实的结局。
章士钊1973年在香港去世,享年92岁。吴弱男同年在上海去世。
年轻时相爱的一对夫妻,最终各走各路,留下的是一段令人唏嘘的民国婚姻旧事。这件事看似是章士钊的私生活,其实也能看出那个时代的矛盾。
一边是新思想、新女性、新婚姻观念,另一边却仍然保留着旧社会对男性的宽容和对女性的压迫。男人可以把纳妾说成安排生活,女人却要用离开来守住尊严。
吴弱男真正值得被记住的,不只是她曾经做过谁的秘书,也不只是她有多早接受新式教育,而是她在婚姻受伤后没有装糊涂。她没有用“原配”的身份困住自己,也没有为了外人的眼光忍一辈子。
章士钊有才,有名,也有复杂的一生。但放在这段婚姻里,他亏欠吴弱男是明显的。
一个家庭不是靠名气撑起来的,也不是靠一句“一起生活”就能粉饰过去。感情里最怕的不是争吵,而是有人把别人的委屈看得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