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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日本刚战败认输,几十万美国大兵就涌了进来。那会儿日本国内饿殍遍野,乱

1945年,日本刚战败认输,几十万美国大兵就涌了进来。那会儿日本国内饿殍遍野,乱成一锅粥。

当局最怕美军闹事,干脆想出个损招:专门挑了一批年轻小伙伺候美国女兵。

这群“慰安夫”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简直是拿尊严换饭吃,太憋屈了。

中村宽,1925年生于东京。

父亲是内务省底层官僚,家教极严。

他从小接受军国主义洗脑,信奉弱肉强食。

在他前二十年的人生里,只认权力和武力。

1943年,他考入东京帝国大学。

还没读完书,就被强征入伍。

没等他上战场拼刺刀,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

精神信仰瞬间崩塌,剩下的只有极度饥饿。

美军轰炸机把东京炸成废墟,中村的家没了。

流落街头,他靠翻垃圾堆找发霉的红薯皮续命。

饿急了,他甚至和野狗抢过死老鼠。

骨子里的武士道,在肠胃的痉挛面前一文不值。

他悟出一个新规矩: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真理。

只要能换到一口吃的,干什么都行。

1945年8月,日本政府暗中成立“特殊慰安设施协会”。

高层要用底层的肉体安抚驻日美军,保全皇族。

街头贴满招聘广告,公开招募“涉外俱乐部”男性服务员。

日薪三千日元,包吃包住。

中村宽盯着广告单上的“包吃”两字,双眼发直。

他没犹豫,拖着虚弱的身体去报了名。

面试地点设在银座的一处旧会所。

排队的全是饿得皮包骨头的退伍兵和学生。

招募官上下打量中村,狠狠捏了捏他的胳膊。

“体格还算凑合,知道要干什么活吗?”

中村宽机械地回答:“服从长官安排,只要管饭。”

招募官扔给他一个牛肉罐头:“去洗干净,晚上开工。”

当晚,他被送进一间铺着白床单的密室。

门被推开,走进来几名身材高大的美国女兵。

中村宽愣住了,他以为自己是来当杂役端茶倒水的。

美国女兵操着生硬的日语下令:“脱衣服,躺下。”

曾经的帝国大学高材生,此刻成了案板上的肉。

羞耻心刚冒了个头,胃里的罐头肉让他闭了嘴。

他咬破嘴唇,顺从地解开了衣扣。

头几天,他还能靠着年轻的底子硬撑。

但美军女兵数量多,要求极度苛刻。

他一天要接待十几个女兵,中途不准喝水休息。

女兵们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件战利品。

稍有懈怠,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皮鞭和耳光。

“快点!你们战败了,这就是你们的惩罚!”

中村宽死死咬住床单,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一个月下来,他瘦脱了相,膝盖全磨破了。

极度的透支,让他的身体亮起红灯。

下半身严重溃烂,每天便血连连。

他向日本主管求饶:“长官,我撑不住了,求您让我歇一天。”

主管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面目狰狞。

“皇军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不干活就滚回街上饿死!”

听见“饿死”两个字,中村宽猛地打了个冷战。

他连滚带爬地抱住主管的皮靴。

“我干!我接着干!别赶我走!”

尊严被踩在脚底碾碎,他彻底沦为一头产出欲望的牲口。

高强度的折磨,不仅摧毁肉体,更摧残神经。

为了维持体力,他开始大剂量注射美军提供的兴奋剂。

药效发作时,他像个机器一样在床上疯狂运动。

药效一退,他瘫在角落里抖得像筛糠。

同期的慰安夫,有人精神失常一头撞死在墙上。

有人染上性病,被直接扔进贫民窟等死。

中村宽靠着麻木不仁,硬是咬牙熬了半年。

1946年春,美军高层害怕性病蔓延,下令取缔特殊慰安所。

这群耗尽元气的男人,被日本政府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

没有任何遣散费,连最后一顿饭都没给。

中村宽拖着残破的身体,重新走上街头。

他不仅什么都没捞着,还染上了一身的烂疮。

路过当年的征兵处,他双腿一软,重重栽倒在地。

路人捂着鼻子绕开,没人多看他一眼。

曾经高呼效忠天皇的青年,像垃圾一样被时代抛弃。

用肉体和尊严换来的那口饭,终究没能保住他的命。

不久,他死在东京下水道的排污口旁。

尸体发臭才被清洁工像清理死狗一样拖走。

日本当局保住了面子,他却赔上了连猪狗都不如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