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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收拾书,从书里掉出来我俩亲侄女的照片。好像是她们那年上高中,拍照的照片。服装

昨天收拾书,从书里掉出来我俩亲侄女的照片。好像是她们那年上高中,拍照的照片。服装都是学校按每个人的身高腰围,量身定制的,而且免费的。
​小侄女两岁来过哈尔滨,最后一次来是她4岁的时候。
我2019年回大阪,小侄女在读“同志社”大学研究生。我的另外一个亲侄女是在“同志社大学“读的博士生。
那年,她给我们当向导游历了京都二条城、八坂神社、伏见稻荷大社。还有京都宇治的平等院。
我们一路都是乘地铁,她在地铁上坐姿端正,两手搭在膝盖上,目不斜视,表情轻松自然。
到了景区她就给我们小声介绍这跟圆木柱子的来历,那座寺院的历史尘埃。
小侄女会点中文,中文程度大致停留在“你好”“谢谢”程度上。
所以,她解说的时候,会注视着我的表情,感觉没有听懂,她不说“わかりましたか?”你明白了吗?她只是再重复一遍。因为古迹名称,历史事件词汇比较晦涩难懂。
我对日本京都的记忆是深刻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我刚到日本,住的第一个房子就是位于京都伏见区,地址是深草直纬桥二丁目,距离地铁站不远的一个木头房子。
那房子是我胞兄的一个日本友人免费提供给他住的,房子里没有厕所。
到了第一天胞兄包的饺子,买的三文鱼刺身。还有朝日啤酒。
我去日本之前,在和兴路哈尔滨师范大学日语系旁听了两个月日语,已经会说“ ありがとう御座います、お早う。”谢谢,早上好几句日本话。
但是比较复杂的日本话“わたしはトイレにいきたい。”我想上厕所不会说。我胞兄上厕所是去附近地铁站里上,地铁站的厕所得买票才能进去。
我胞兄每天得去几次地铁站厕所,去了得跟一位50岁上下的工作人员说,我想上厕所。因为总来,胞兄后来去厕所,刷脸就行了,就是说,还没有等他把我想上厕所日本话说完,人家就抬手连续说几声“どうぞ!どうぞ!“请、请!
我想上厕所了,胞兄教我好多遍日语“我想上厕所。”因为换面孔了,刷脸不行了。
我是跑步去的,跑了一半又把“我想上厕所”的日本话给忘了,我又返回胞兄家里,让他再教我一遍。
胞兄说,这附近就我一个中国人,你来了是第二个中国人,算了你不用学了,你到了地铁站,说中国话“我想上厕所”他就知道你这个中国人是过来借厕所的。
我忐忑不安的又跑出胞兄房子,到了地铁站闸机口,张嘴就来“我想上厕所!”果然那个50岁上下的工作人员似乎听懂了我的中国话,马上抬手连续说了三声日本话“请请请”。

我那个时候已经知道鲁迅先生1904年去日本仙台医学专门学校读书,整个仙台就他一个中国人。但是鲁迅去仙台医学专门学校读书前,已经在日本东京弘文学院读了两年日本语了,而且还学了柔道;一般人跟鲁迅动手是打不过鲁迅先生的。
时间荏苒,一晃快40年了。胞兄已经年逾古稀,我的年龄去洗浴中心得有人陪护才能允许进入。我的小侄女马上跟我当年去日本的年龄相当了。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
分散逐风转,此已非常身。
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得欢当作乐,斗酒聚比邻。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