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班回到家,就看到老公给两娃理发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老公给推的头。
昨天下班推开门,一眼就看见老大坐在沙发上刷视频。嘿,剃头了,板寸板寸的。
没看见老公和老二?进屋一看,好家伙,两人在呼呼大睡。两人同样顶着一模一样的寸板头。[捂脸][捂脸]
看来,老公带娃看病回来,不仅做了饭吃,还给两娃推了头,洗了澡,顺带给自己也理了发。
说起来,因为理发这事儿,我俩还吵过嘴。
早先他可是当甩手掌柜的,往凳子上一坐,指挥我这儿推推、那儿修修,我手一抖推高了,他能对着镜子念叨好一阵。
后来我干脆撂挑子不干了,他开始还念叨我,后来念叨多了,看我也无动于衷,他倒不吱声了。
再后来,不知哪天起,他开始给两娃推头,也开始对着镜子给自己推。
头一回推得坑坑洼洼的,我也没多嘴,一个劲儿说他推的可以,不错了。然后说“下次就好了”。
果然,男人被逼到那份儿上,什么都能学会。
现在他不光自己推,还顺手把两个儿子的脑袋也包圆了。推子嗡嗡响一阵,出来就是清一色的寸头,利利索索的。[捂脸][捂脸]
所以说,过日子有时候就是一场“谁先投降”的拉锯战。当初他指望我,我撂挑子;他念叨我,我装聋子。
这不就是磨合的最高境界吗——你不干了,他全会了;你少操心了,他多担当了;日子还是那个日子,但谁也没亏着谁,反倒都舒坦了。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