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乌克兰打仗，苦了被夹在中间的克里米亚。

克里米亚原本是乌克兰领土，2014年被普京"横刀夺爱"，当地通过独立公投建立"克里米亚共和国"，并加入俄罗斯联邦，如今却成了乌克兰消耗俄罗斯的持续"出血点"。

十二年前克里米亚人举着俄罗斯国旗欢呼的样子，很多人还有印象。那时候塞瓦斯托波尔港口停满黑海舰队的大舰，度假区房价蹭蹭涨，莫斯科人开着车一家老小南下，觉得这地方真是"回家了"。

现在再去看看，画风完全不对。

六月底本来是克里米亚最忙的时候。黑海边的雅尔塔、阿卢什塔、费奥多西亚，往年这时候沙滩上人挤人，民宿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今年六月二十一号前后，乌军的无人机又扑过来，刻赤港的燃油设施被点着，火光映得半边天通红。俄控当局当天就下了道狠令——全半岛加油站，暂停对个人和企业卖油。

不是说限购，是彻底不卖了。

油只留给军警、应急、政府车。私人车主站在加油机前刷半天码，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冷冰冰的提示：服务已暂停。有人前面排了三小时队，听到广播转身走的时候，嘴里蹦的都是脏话。

克里米亚这地方有个死穴，自己不产油。岛上两百多万张嘴，九成五以上的油、粮、建材，全靠外面运进来。

陆路走琼加尔、阿拉巴特几座桥，海路走高加索港轮渡，再不济还有那座二十四公里长的克里米亚大桥。

乌军这半年干的活儿，就是把这几条血管一根一根掐。

高加索港那场火最伤人。这个俄罗斯第五大港，扛着克里米亚七成以上的燃油转运。油罐一炸，轮渡码头也跟着挨了几下，渡轮直接停航。

大桥这边也没消停，桥面被无人机反复光顾，重型卡车现在已经不让上了，桥本身结构也有损伤，运力掉得只剩设计值的零头。

二十三号塞瓦斯托波尔还挨了一波ATACMS。俄国防部说自己拦了四枚，但有一枚偏航，弹头在城区上空炸了。

导弹碎片掉下来，一栋住宅楼起了小火，旅馆区后面的小树林也烧了一片。最后清点，三人死亡，近百人受伤。

这种事儿搁十二年前，克里米亚人想都不敢想。那时候塞瓦斯托波尔是"俄罗斯军事荣耀之城"，黑海舰队在这儿经营了两百多年。

旗舰"莫斯科"号一万多吨的巡洋舰，2022年4月被两枚"海王星"送进黑海海底喂鱼，算是第一记耳光。2023年9月英制"风暴阴影"又直接砸了舰队总部大楼，卫星图上看，楼顶撕开一个大口子。

打到2026年6月，游击队"阿特什"放消息说，黑海舰队剩下的指挥机关正在往新罗西斯克搬。有的军官不等命令下来，先把家属送走，房子挂牌处理，一副"这地方待不下去了"的架势。

俄罗斯联邦委员会有位叫罗戈津的议员，2024年秋天自己承认过——舰队"被迫改变驻地"，大舰成了无人机和无人艇的活靶子。

新罗西斯克在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属于俄罗斯本土，离乌军打击圈远一截。可问题是，2026年5月新罗西斯克自己的油库也被无人机挠了一下，说明哪儿都不算真安全。

塞瓦斯托波尔这对俄国人来说有多重的招牌，现在就有多尴尬。

岛内普通人过的日子更魔幻。加油站停售之后，有些人干脆弃车，背着包沿桥步行出岛。

公交线路砍了四成以上，偏远点的村子有人重新把马牵出来代步。超市里的荞麦、白糖、面粉被人成袋往购物车里扔，每人限购三件，米面油价涨了两三成。

塞瓦斯托波尔开始分区拉闸，公共照明功率调低，供水泵站跟着电一块歇菜，多座城市断水。六月的克里米亚本来就热，停电加停水，两千多平方公里的半岛像个大蒸笼。

往年高速上密密麻麻莫斯科车牌，现在克里米亚大桥出岛方向堵着两千五百多辆车，有人已经在桥头支帐篷过夜了。黄牛把汽油炒到三百卢布一升，折合四块多美金，为了抢油差点有人在加油站动手。

有个俄罗斯女游客拍视频发网上，说"我想回莫斯科，这太可怕了"，配的是周末无人机又来、火车暂停的画面。底下评论一片"明年换索契吧""阿纳帕好像还安静点"。

泽连斯基那边把这套打法叫"远程制裁"。不非得每次都轰桥，油库、渡口、电网、压缩站挨个点名，让俄罗斯养克里米亚的成本一天比一天高。

油进不来，军车要省着跑，游客要退单，岛内超市要抢粮，连锁反应一层层往下传。

克里米亚对普京来说，2014年是政治红利，2022年之后是前线支点，2026年夏天看起来更像是个不断漏血的包袱。

黑海舰队打包走的时候，塞瓦斯托波尔人站在阳台上能看到军牌车一辆辆往北边开。十二年一轮，举旗欢呼的那批人里，有不少现在正排队过桥，后备箱塞满从超市抢的荞麦和矿泉水。

乌军这边的节奏没停。6月24日乌克兰安全局"阿尔法"特种部队又动了一次，刻赤周边、萨基机场、格瓦尔迪斯克机场挨了点，防空雷达和航空设施被扒了几层皮。

这地方夹在中间，谁也落不着好。

参考：乌克兰试图“封锁克里米亚” 俄官员称，克里米亚正将负面影响降至最低——环球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