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互联网兴起的时候，讲的故事是“数字乌托邦”。说这东西能抹平所有信息壁垒，实现天下大同。结果它不仅没有带来世界和平，还制造了信息茧房和舆论极化的问题。世界反而更乱了。

移动互联网兴起的时候说的是“万物互联”。现在物与物之间确实连接越来越紧密了，但是同时人也被连接在了物上。移动互联网并没有成为人类的帮手，反而成了人类的枷锁。

信不信互联网有泡沫，取决于信不信“数字乌托邦”；信不信移动互联网有泡沫，取决于信不信“万物互联”；信不信人工智能有泡沫，取决于信不信“通用人工智能（AGI）”。

在讲“AGI”故事之前，他们尝试了很多故事。比如虚拟现实，比如元宇宙，比如NFT等等。这次会成真吗？

我这人保守，我虽然知道小概率事件终究会发生，但我依然选择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