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天,丈夫被蚊子叮得睡不着,在床上扑腾来扑腾去,嘴里嘟囔:“这蚊子成精了?专叮我不叮你,莫不是看我血甜?”
妻子在一旁打着小呼噜,被他晃醒,没好气地说:“你血甜?我看是你肉糙,蚊子叮着不费劲儿!”说着摸出床头的蒲扇,“啪”地往他胳膊上一拍,“打死了,睡吧。”
丈夫瞅着胳膊上的红印子,委屈道:“你这是打蚊子还是打我?比蚊子叮得还疼!”
妻子翻个身:“不疼你记不住——昨晚让你挂蚊帐,你说‘夏夜有蚊才叫热闹’,现在知道热闹的厉害了?”
正说着,丈夫突然坐起来:“哎,我藏在床板缝里的那半块月饼呢?想起来垫垫肚子。”
妻子闭着眼冷笑:“早被我喂狗了。上月你偷偷喝酒,把我做的酱菜全当下酒菜,这叫一报还一报。”
院外的猫突然“喵呜”叫得凄惨,丈夫吓得往妻子身边缩:“这猫咋了?跟哭丧似的。”
妻子踹他一脚:“是你那宝贝儿子白天揪人猫尾巴,现在人找上门讨公道呢!赶紧睡,明儿带你儿子去给猫赔罪——买条小鱼干!”
丈夫不情不愿地躺下,刚要闭眼,就被妻子的呼噜声震得耳朵疼,他捂着耳朵叹气:“这觉睡得,比读十年书还累……”
话音刚落,又被蒲扇拍了一下:“再叨叨,让你去院里跟猫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