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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者记忆中的那十年 之四 挖防空洞 1969年初冬,我十一岁多一点

亲历者记忆中的那十年 之四 挖防空洞

1969年初冬,我十一岁多一点,五十五号每天聚集行为刚刚稀疏了没多久又喧哗嘈杂+窃窃私语起来,随即大人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十字镐和铁锹,在入门必经的戴文英家门前的堂屋里凿破水泥地,挖出一个大坑,大概只有半个身体的深度就洇出水来,水越来越多,在接近洞口一尺左右的高度维持着,大家一合计,就填了。填了之后没再抹水泥地面,就那样癞痢头一样凑合了许多年 仔细回想,院里并没有所谓“院头”,单身高级技工倪俊良一般不问院里的事儿,也许经他提议,唯一临院的我家就成了下一个挖洞地点,也是那一帮大人,三下五除二在我家屋内靠门的位置挖了一个大坑,很快超过一人深,没有地下水洇出,只是下面再深的地方土层湿度加大,大人们迅速用砖和水泥砌上,顶部还砌出拱形再压砖和土,只留出小的入口,大人进出稍难,但立即就成了全院孩子的天下,多的时候三五个孩子也有富裕。应该直到许多年以后,才有水透过水泥墙面累积着,也一直只离洞口约一尺 上述挖洞行为简直太麻利了,完全没有我们的份儿,只有眼巴巴看着,但学校挖防空洞,我们四年级就是“主力预备队”了。我们中华路小学有一个奇特的景象,大门和三层教学楼如常,但灰色教学楼后面的操场是一块高地,需要踏十级左右的漫石台阶才到高高的操场。试想,岂不天生为挖防空洞预备的? 校方慈悲,只选定操场右侧来挖,挖出的土也堆积在这一侧。由于土方规模较大,操场一侧形成了高地上的高地,显出防空洞非常深,更显出位于高地相对位置的音乐教室(不在教学楼以防干扰嘛)成为深渊 关于中华路小学多说几句,虽然我无限好感,毕竟年代久远了,能记起的直接故事不太多,间接的有一些。该小学主校和副校都没在中华路,后者在中山南路(巷)和黑簪巷口交汇处,有一年级四个班,但尽里面还有中华路幼儿园,我们班好几个同学从幼儿园就是发小,我不是。主校在从副校步行三四分钟中华路边上的许家巷,操场左边围墙外是南京著名的窄巷四圣堂,校门对边是南京邮电学院教学楼,穿过教学楼旁边的短巷就是长乐路。我的附带故事是四圣堂21号原著名中医宅阺内有约十户我后来中学的教师宿舍,而临近的金沙井18号就在井边也有同一个中学的教师宿舍。后者有一个章壮行美术老师,粉笔画能画出“规模效应”,在校门口长黑板报下端,用点笔方式画出聚集欢呼的人群,乍看维妙维肖,手举鲜花什么的,细看却只是点阵 四圣堂21号住着我后来中学的老师穆桂英,我和她有不少故事,本帖只说一件,我去过她和她母亲蜗居的小厢房,两张单人小床并列后只有一尺多过道,床顶着一个半人高木柜,整洁简洁得让人惊叹。这只是母女俩日常休息睡觉的地方,用餐则到跨院后面徽式建筑有雕花栏杆的楼上大家庭中。楼上有穆桂英姐姐姐夫一家,小女儿应该是南京著名人物,和我们同校低一届,大女儿是我插队时短暂的队友 我只记得一个挖防空洞的细节,赶早于课前去挖,却被高年级男生叫陈光云的占据了位置,我和他说理,他应该不屑于搭理小屁孩,把我拱倒在泥土里。弱者唯一的武器还是纸笔,写了一首歪诗贴在他班级门前,诗云: 陈光云,云光陈 除了打人啥(也)不成… 只记得这两句,大概拢共四行

挖防空洞时,我们这个年龄的完全不知道,1969年苏修当真在珍宝岛事件后妄图对中国用核。据说中情局获知后美帝有过嚇阻,总之1969年国庆节天安门城楼上出现了一个美国记者,然后林piao~签署了一号战备令,然后除了两位领导主持大局,其他领导统统疏散到了各地,我拜谒过江西新建机械厂小平同志疏散的地方,而少奇同志疏散地开封则当时绝密所以我多次到开封也没找到。另据刘源新书,少奇病情被严令每天报最高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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