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看呆了！内蒙古赤峰，牛主人买了一头牛犊，一路上对妈妈恋恋不舍，不停地扭头回望，脸颊留下两道泪痕，万万没想到，刚被关进牛棚，它竟然爬上了牛棚顶上，伸长脖子，朝来时的路“哞哞”叫唤！

老季在赤峰乡下养了半辈子牛，牛打架的、跳圈的、半夜挣开绳子溜达的，他都见过。
可牛上房揭瓦，他头一回碰上。
那天大清早，他端着料盆去牛棚，老远就听见一阵牛叫。
那动静跟平时要吃的、撒欢的叫唤完全两码事。
闷着嗓子嘶吼，一声比一声急，听得人心里直揪。
老季紧走几步过去，手里的料盆差点没扔地上。
前两天刚从集市上买回来的那头黄白花小牛犊，正站在两米多高的牛棚顶上。
顶子是彩钢瓦搭的，薄薄一层铁皮，底下就几根细檩条撑着。
小牛稍微挪一下蹄子，顶棚就咣当咣当响，瓦片跟着一颤一颤往下凹，看着随时要塌。
老季不敢大声喊，怕惊着它，就那么仰着头干着急。
他心里直琢磨，这小东西到底咋上去的？
绕着牛棚转了两圈，他在西北角找着了答案——那儿堆着一冬天攒下来的干牛粪，硬邦邦的跟石头一样，堆得像座小山，高度正好凑成一个斜坡，直搭到棚顶边缘。
小牛准是踩着这堆粪，闷头一蹦窜上去的。
可上去容易下来难。
彩钢瓦又滑又软，它站都站不稳，四条腿打着颤，但就是不趴下。
脖子伸得老长，眼睛死死盯着村外那条公路，一声接一声地叫。
那声音在空旷的村子里传出老远，听着不像撒欢，倒像是扯着嗓子在喊谁。
村里人听见动静，陆陆续续凑过来看热闹。
几个养了一辈子牛的老汉背着手站院墙外头，眯着眼瞅了半天，都说养牛这么多年，头回见这么邪乎的事。
大伙儿议论纷纷，有人说这牛怕是受惊了，有人说它想家了。
老季心里最清楚。
前两天他赶着车去大老远的集市挑牛，一群牛犊里就属这头骨架好、眼睛亮，他一眼相中，价都没怎么还就牵走了。
当时往车上赶的时候，这小牛就梗着脖子死活不挪步，四蹄蹬着地往后挣，硬是两个人推上去的。
车一开动，它就不停地往回瞅，脸颊上湿漉漉两道印子，村里人都说那是泪痕。
老季当时还笑，说哪见过牛哭的，可心里也犯嘀咕，这小家伙怕是不好养。
果然，到了新牛棚，它缩在角落里不吃不喝，谁靠近冲谁龇牙。
第一天夜里老季就听见它叫了好几回，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整出这么大动静。
动物到了陌生地方都害怕，站在高处是本能。
只有爬到最高的地方才能看清四周有没有危险，才能朝着来时的方向望一望，盼着能看见熟悉的身影、听见熟悉的叫声。
老季想把它弄下来，费了老鼻子劲。
他先是拿来刚铡好的草料在下面晃悠，扯着嗓子叫它。
小牛低头瞟了一眼，根本不搭理，继续对着公路方向叫唤。
他又找了根长竹竿，顶上绑块布条往上探，想吓唬一下让它自己跳下来。
结果小牛往后退了两步，踩得瓦片咔嚓一响，老季吓得赶紧把竿子收了，生怕把它逼到檐边掉下来。
没辙了，只能硬着头皮自己爬上去。
彩钢瓦又滑又软，脚踩上去就跟踩冰面一样。
老季弓着腰一步一挪，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动作大了把瓦片踩塌。
嘴里一直念叨着本地人哄牲口的老话，声音压得低低的，不敢让小牛觉着有威胁。
离着三四步远的时候，他看清小牛腿肚子都在哆嗦，可它还在那儿拼命伸着脖子叫唤，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老季慢慢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拴牛绳，心里才算踏实了一半。
他像哄小孩似的顺着劲往回牵，小牛犟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顺着他的力道一点一点往棚边挪。
连拉带推折腾了十几分钟，总算把它弄下了房顶。
脚一沾地，小牛甩甩尾巴钻进牛群，跟没事牛一样了。
这事儿传到网上，评论区热闹得很。
有人逗乐说这牛有"大志向"，是想当"领头牛"。
也有人认认真真地说看着心里难受，像个没断奶的娃想找妈。
村里的老人们倒看得开，说牲口有灵性，刚离开娘胎没几天就给弄到生地方来，能不害怕吗？
它上房不是为了闹事，就是想站高点看看家在哪儿。
老季看着那块被踩得坑坑洼洼变了形的彩钢瓦，无奈地摇摇头。
可心里反倒不那么烦了。
养牲口这些年他明白一个道理，牛认的是气味、是声音、是每天给它添草喂水的那个人。
日子久了，它会习惯这边的料，熟悉身边的伴，慢慢把这儿当家。
万物有灵，那头小牛站在高处的嘶喊，与其说是闹腾，不如说是一个弱小生命在陌生世界里最本能的抵抗。
等它再长大些，膘肥体壮地在棚里安心吃草，怕是再也不会想起那个爬上房顶的早晨。
但那个清晨，它伸着脖子朝故乡方向叫唤的模样，确实让整个村子的人都惦记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