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曾经在昆明一起做水电的工友,今年改行到一家船厂干活了。
我希罕这跨度也真有点大了,我好奇的和他聊了起来。一个来自云南洱源县的群体,带着特有的闯劲,跑到长江边的一个城市的船厂为返修的船除藤壶。只是这活技术含量也不高,有体力即可。
从他们发过来的视频看,这种工作让我想起了很多。
原来船下水后,长年累月在水里航行,速度会达不到预期,原因是藤壶附在上面了,形成阻力,影响了船的速度。
我的一位发小,上个世纪80年代全日制专科学历,自学考试取得本科文凭,一路走着,在正处级岗位上平安落地。这些年他走的路,不是在被提携,就是提携别人。就像那条船,他的船底被无数藤壶吸附着。以他的能力,到正厅级都有可能。
他所在岗位,是标准的智囊角色,可身边的“夫人岗”充斥着平庸和多余的应付人员。
虽然,我和他不是一个阶层,就好像拿1公斤铜与1升空气比质量。
老了平安,无病痛,平安着陆也算是给一起成长的人一种心理平衡。就像那条除藤壶的船,还想着再纵横大江大海,真的要掂量掂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