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树的母亲曾对他说:“你已经在家啃老5年了,要不要出去刷盘子养活自己?”朴树却说:“我写两首歌,包赚不赔! ” 他凭什么这么有自信呢? 朴树这个名字,很多人想到的是《平凡之路》《那些花儿》,想到的是那个站在舞台上安静唱歌的中年男人,但你可能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云淡风轻的音乐人,骨子里藏着一股拧巴到极致的狠劲。 他出生在北京一个高知家庭,父亲是北大物理系搞空间探测的教授,母亲是国内早期计算机领域的女工程师,家里书多得能开图书馆,从小耳濡目染的都是学术氛围。 按理说,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应该顺理成章走学霸路线,一路读到博士留校任教。但朴树偏偏不按套路出牌。 初中那年,他哥考上西安交大,全家上下喜气洋洋,朴树看着这一幕,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难受,他暗暗发誓,我不要当什么好学生,我要好好叛逆一回。 于是某天中午,他拍拍同桌肩膀说,走,咱们下午逃课出去玩,同桌吓一跳,说下午可是班主任的课。朴树笑着说没事,有我顶着。 不光他俩,他还拉了另外七个同学一起逃课,九个人疯玩了一下午,第二天班主任找到他,问是不是他带头逃课,朴树直接昂着头承认,是我。 班主任气得拍桌子,说你班长不好好当,反而带着同学逃课,我现在就撤你的职,叫你家长来,朴树嘟囔一句叫就叫,无所谓。 这就是少年时期的朴树,浑身带刺,见谁都想扎一下,但仔细想想,这种叛逆背后藏着深深的无力感。 父母都是顶尖学者,哥哥也是名校高材生,虽然他父母从没强迫他考第一,但那种家庭氛围本身就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就像一个人站在巨人堆里,哪怕没人催你长高,你自己也会觉得矮人一头。 朴树选择的反抗方式,是彻底脱离这条轨道,高中迷上吉他,大学读了一所普通本科,半年后退学,窝在家里自学作曲。这一窝就是五年。 1997年,朴树妈妈推开他卧室门,看着蓬头垢面的儿子,心疼又无奈地说,你在家啃老五年了,唱歌也不挣钱,要不出去当服务员端端盘子? 朴树笑着回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妈你放心,我写了两首歌,保证挣钱。 这两首歌就是《白桦林》和《那些花儿》,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1999年首张专辑《我去2000》卖出30万张,2003年《生如夏花》直接封神,朴树一跃成为华语乐坛顶流。 但成名之后的朴树,依然保持那股子拧巴劲儿,2000年春晚,他因为拒绝假唱闹得沸沸扬扬。合同到期后,2009年直接隐退,消失在公众视野,别人挤破头想上的舞台,他说不要就不要。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对婚姻的态度,妻子吴晓敏跟他商量要个孩子,说这样老了有人陪,朴树坚定地摇头,说自己没能力教好一个孩子,坚持丁克。 这个决定让很多人不理解,但了解他的人知道,他不是自私,而是太清醒,他见过太多人被生活裹挟着往前走,不想让孩子也卷进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 真正让人看清朴树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是2013年发生的一件事。 那年他乐队吉他手程鑫查出胰腺癌晚期,才31岁,胰腺癌是什么概念?治愈率低得吓人,基本等于判死刑。 朴树二话不说,掏出全部积蓄带他全国求医,北京上海来回跑,西医中医试了个遍,医疗费像个无底洞,几个月就吃掉他几年的收入,经纪人劝他算算账,他根本不听,继续签合同,继续掏钱。 程鑫的母亲是个寡妇,全靠儿子工资过活,朴树当场拍胸脯说,阿姨你放心,我来养你,2013年11月,程鑫还是走了。 葬礼结束后,朴树卡里空空如也,愧疚压得他喘不过气,但他说到做到,从那以后每月雷打不动给程鑫母亲寄一千块钱,这笔钱全靠演出凑。 为了这个承诺,51岁的朴树变成了别人眼中的疯子,他拼命接演出,每月十几场巡演,身体垮了也得上台。 2025年5月南京演唱会,他说自己去年年底收工后就没再干活,现在上台有点不适应,8月大庆站,他状态差到极点,失眠三天加感冒发烧,脑子都是懵的,但还是硬撑着唱完。 现场音响出故障,观众喊退票,他没怂,硬扛到底。 有人说他要钱不要命,但懂他的人知道,他哪里是要钱,他是要守住那个承诺,乐队年轻人等着分钱,程鑫母亲等着生活费,他自己租着北京郊区的别墅,月租两万,家具就几件旧的。 早年朝阳区的小公寓2010年就卖掉了,换成租房,卡里余额最低的时候只剩15块钱,穷到买不起烟。 朴树不喊苦,就这么干,别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拼,他说钱就是工具,用完拉倒,这话听着潇洒,但背后的沉重只有他自己知道。 回头看他这一生,从北大教授的儿子,到叛逆少年,到顶流歌手,再到隐退,最后变成今天这个拼命赚钱养别人全家的中年男人,每一步都走得拧巴,但每一步都走得堂堂正正。 他拒绝被家庭定义,拒绝被名利绑架,拒绝被世俗规则束缚,他用自己的方式活着,哪怕活得狼狈,也要活出自己的样子。 信息来源:中国新闻网——歌手朴树数次哽咽,宣布将停演
